“傅景深,你不要在這里耍無賴,遠見集團是我們傅家生存立命的根本,容不得你胡來景明是出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金融碩士畢業,年輕有為,只有他才能帶領我們傅家更上一個階層。”
“呵”
“我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人唯親的事情在我們遠見集團發生,你自己幾斤幾兩,你自己心里還沒數嗎就你這敗家的性子,金山銀山也禁不住你揮霍為了守住我們傅氏一族的財產,我必須站出來充當這個壞人,反對你繼承遠見集團”
“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傅成才被他這一句滿是嘲諷的話弄得有些下不來臺,直接拋出殺手锏“而且,你得病的事,我們也都知道啦。睜眼瞎,認錯人沒事,簽錯了合同可就要害得公司破產了,而且你心理還有問題,那不就跟隱形的神經病一樣,多嚇人啊依我看,你還是好好在家休養,不管怎么說,身體最重要”
“看著你這張讓人倒胃口的臉,我還真想
自戳雙目”傅景深說著,做了個兩根手指比劃眼睛的動作,又快速地將手甩向傅成才,嚇得他一個倒退,踩在樸景明的腳上,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嘖嘖,”傅景深勾起一邊唇角,語氣故作惋惜,“年紀大了,還是老實待在家里,萬一摔個腦血栓、半身不遂什么的出來,就只能坐吃等死了,到時候我讓你兒子給你安排一個喜喪,一家子在你的靈堂前,哈哈大笑,看誰笑得聲音最大”
“你”傅成才有樸景明墊著,倒是沒摔著,反而被傅景深氣到,心臟疼得差點心梗發作暈死過去。
樸景明短時間內摔倒兩次,自覺沒有面子,看著傅景深的臉,恨意更深。
臨時股東大會被傅景深徹底攪黃,傅成才憤憤不平地撂下狠話“你阻止的了一次,阻止得了下一次嗎我告訴你,下次,景明正式上任,你再胡攪蠻纏,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眾人散去,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傅景深和原初寧兩個人,傅景深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頭,原初寧擔心地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這些煩人的事兒交給紀丘就好了。”傅景深擺擺手,“你幫我磨杯咖啡吧,我給紀丘打個電話。”
原初寧應好轉身出去,將空間留給傅景深。
電話一撥通,傅景深開口便問“那個私生子怎么回事”
“對不起老板,之前,您說,將人手和精力都放在尋找老板娘上面,我看他那么多年,老實本分,放松了警惕,是我失察了。”
“立馬搞清楚他手里的股份是怎么來的,還有,對遠見旗下各公司進行評估,等會我發你一個名單,按我列好的順序來”
傅景深有條不紊地吩咐著,讓對面的紀丘不由地在心底感嘆不愧是老板,這么多,哪里是人類的腦子能想的出來的。
一杯咖啡悠悠然下肚,傅景深才掛斷電話,拉起原初寧的手往外走,路過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傅慧之兩兄妹還沒有吵完,他曲起手指敲響辦公室的門,不待里面應答,徑直擰開門把手,直接忽略傅鎮之,對傅慧之道“姑姑,回家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