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身上的凍傷在逐漸好轉,只是原初寧生氣,故意給他用沒有止癢成分的藥,讓傅景深直覺得哪哪都癢,在原初寧銳利的眼眸下,也不敢伸手抓,直癢的他齜牙咧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原初寧。
原初寧受不了他這幅樣子,只好親自給他上了止癢的藥,溫柔仔細,效果極好,幾乎是一抹上,附近慎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就消失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么好的藥,你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原初寧抬手給他一個暴栗“活該,看你長不長記性”
她的模樣看著兇,手上的力道卻是收著的,彈在傅景深的額頭就好像是在撓癢癢一般,他不由地跟著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巴剛張了張,原初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什么,公司緊急召開股東大會”
傅景深聽到原初寧擰眉問話的樣子,當即坐了起來。
兩人趕到遠見集團總部,剛走出董事長專用電梯,傅景深靈敏的耳朵便聽到總裁辦公室傳來傅慧之和傅鎮之的劇烈爭吵聲,他沒理會,徑直走向會議室。
傅景深抬腳將會議室厚重的木頭門踹開,氣場全開地走進去。
里面烏泱泱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過來。
傅景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注視,包括坐在主位上那個男人隱含著挑釁和興奮的眼神,傅景深勾起一邊唇角,笑得無比邪魅,走那那人跟前,提著衣領拽起來,啪地一下扔摔出去。
看了看被他坐過的椅子,傅景深嫌棄地踢到一旁,巨大的動靜嚇了眾人一跳,他理也不理,直接吩咐陳特助“丟掉。”
“是。”陳特助立馬應下,隨即找人去做。
“傅景深,我們在召開股東大會,這里可不是你能隨意鬧的地方,”傅成才扶起跌倒在地的樸景明
,指責傅景深,“你不是遠見集團的持股人,不適合待在這里,請你出去吧。”
“喲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傅景深十足的貴氣中又透著點點的痞氣,“是你把這家伙找來的”
樸景明吞了吞唾沫,沒敢吱聲,之前積攢起來的勇氣和信心,在看見傅景深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不見。
傅成才滿臉嚴肅“說話放尊重一點,這位是我們新晉的董事長,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可要報警了。”
“切,新晉董事長自封的哪來的那么大臉”
“老哥哥病倒了,公司不能一日無董事長,傅景明現在持股百分之四十一,是遠見集團最大的持股人,理所當然晉升新任董事長。”
“傅誰允許他改姓的他這種家伙就只配姓樸,腦袋欠開瓢的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