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著,又道“若我是行兇者,冒著被抓住尾巴的風險殺這么多百姓”
云之幻定定的看他,斬釘截鐵說“是栽贓”
殷朔被他突然大聲喝住“公主千歲為何認定是栽贓,供奉惡龍的神龍教存在已久,雖被整治過多次,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并非沒有可能。”
云之幻急了“就是栽贓,我知道我,我是公主”
他一著急,氣的眼尾都要紅了,殷朔可不想再惹怒他,于是順著他問“如此確定,你昨夜當真看到了什么”
云之幻想了又想,只能點頭。
殷朔蹙眉“可這事連祁城主都說不準,你若是看到,豈不是正趕著兇案發生時就趕了去,莫非你能未卜先知”
一句話問的云之幻啞口無言,他忽然不想和殷朔說話了,這人精明,只怕最后會把他繞進去。
于是云之幻就只含糊說“我能感應到。”
殷朔卻忽然認真起來,音量都提高了幾分“你感應到,竟還敢迷暈了我,自己追去”
云之幻被他嚇到,只覺得這人氣勢都變了,想也不想回嘴“就是,怎么樣”
殷朔被他的膽大氣得發暈。
他心里隱約清楚了,這小傻子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大約是能感應到邪氣,雖然修為低下,可卻能悄無聲息的溜出去,就連跟蹤祁未言也不被發現。
這事雖然蹊蹺,可放在一個被護著二十年未曾露面的公主身上,也并不是多么難以置信,也許正是因此特殊體質,皇帝才對這個兒子如珍如寶。
但同時殷朔又相當后怕,若是昨晚云之幻真遇到什么不測,要怎么辦
沒人知道他出了門,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昨夜死了那么多人,再填一個沒名沒份的也不麻煩。
可顯然這么淺顯的道理,放在云之幻面前就說不通了。
殷朔只能唉聲嘆氣“我不是兇你,是公主千歲,我很擔心你。”
云之幻心里冷哼,用得著你擔心可多少也被這話順了毛,揚著頭說“好吧。”
反正下次還是不告訴你,沉睡吧豬豬。
殷朔按了按眉心,鬼使神差的悟了他究竟在想什么,心道以后一定要準備好各種解藥。
這小傻子口袋里好東西可不少,再來一顆迷藥豈不是要了命。
他這邊頭疼著,那邊院子里也傳來聲響,云之幻開了門,胥離從天而降。
云之幻左看右看,沒見到那小孩,奇怪問“人呢”
胥離擺手“沒”
云之幻著急“不會呀,肯定是在府上呢,你沒找到”
殷朔迅速恢復成清冷仙君的樣子,忍不住添油加醋“沒用。”
胥離氣結“怎么還有來說風涼話的呢,不是沒找到,是那孩子沒在,跑了。”
云之幻驚訝“跑了”
胥離點點頭,云之幻心里擔心了起來“他怎么能跑呢,祁未言追去了沒”
殷朔也心道不好,凝眉道“他現在出去,兇多吉少。”
云之幻也想到了,這事情與魔修脫不開關系,如果真是魔修栽贓給自己,那肯定不會留下活口,一旦那孩子跑出去,就會開啟截殺。
胥離接著開口“祁城主已經派人去找了,我正被撞到,他叫我回來傳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