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雙眼睛太惑人,殷朔心虛的眨眨眼,將方才倒的水自己喝了。
“雙子為禍,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說法,你父皇看起來是不避諱這些,可皇室宗族的人必然會以此為話柄,想也是為了保護你與太子,才會委屈你這么些年。”
云之幻不解“他是皇帝呀,不是他最厲害,怕什么”
殷朔搖搖頭“至尊之位哪那么容易坐,這些你是不懂,但記住了,以后不能再和別人說你的真實身份,知道了嗎”
想想殷朔也有些后怕,若是叫其他人知道這件事,說不定要掀起多少風浪,這小傻子竟然輕易地和自己說了。
可轉念他又覺得開心,試探著問“公主千歲,除了我,你真的沒和別人說過嗎”
云之幻只當他又把自己做傻子看,惱怒的丟了個竹蜻蜓到他身上“我才沒有父皇母后叮囑過我不許我說。”
殷朔得意了,捏著竹蜻蜓勾唇笑。
云之幻覺得他像個大傻子,一心將他趕出去。
殷朔卻不想走,他還有事沒問,云之幻推又推不動他,只能兇道“你怎么還不走”
“你乖乖說,找胥離去做什么”
云之幻也沒打算瞞著殷朔,便如實道“讓他去偷人啊。”
殷朔愣住“偷人”
云之幻點點頭,神秘兮兮的把他又拽進屋里,關上了門“你要聽呢,就是加入我們了,不準搗亂。”
殷朔忙許承諾“保證不會。”
見他識相,云之幻昨晚那點氣徹底散了,覺得這人也還有救,不枉他說出了小秘密拉攏,接著將那小孩的事情說清。
殷朔也沒想到能從他嘴里聽到正事,卻不想胥離那么好糊弄,頓時起疑“這小孩的事應該不是你今天知道的吧”
按理說,這樣重要的人,祁城主不會讓這位傻乎乎的公主知道,當然也不會請他去看,可云之幻卻非常清楚這件事,清楚的有些過分了。
云之幻沒想到他這么警覺,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啊了一聲,看著像是有些慌。
殷朔瞇起眼,低頭湊近了些問“公主千歲,你昨晚是不是去跟蹤祁未言了”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識破,云之幻徹底傻住,一瞬間殺人滅口的心思都起了,卻又礙于理智強行壓下。
不行,打不過。
云之幻這會兒表情呆呆的,紅唇微張,半天也說不出個什么,小眼珠倒是轉來轉去,顯然是在想辦法撒謊。
殷朔覺得自己鬼迷心竅了,看他這么費勁的現編謊話竟然也覺得可愛,最后終于維持不住高深莫測的神情,破功笑了。
“別想了,省省你的小腦袋,我不會多問的。”
這下換云之幻奇怪了“你不問我”
殷朔抱著手臂往墻上靠“問你會說”
云之幻搖頭,腦袋上的發飾跟著晃,好可愛。
殷朔聳了聳肩“反正你又不說,那我還問什么。”
原來這樣也行哦。
云之幻恍悟,對呀,自己可是公主,有點小秘密豈不是很正常,為什么要告訴別人
這樣想著,他心里的擔憂瞬間散了,挺胸抬頭道“對,不告訴你,但我和你說,其實我很厲害的,所以現在你要聽我的。”
殷朔嘆口氣“但你這么做未免太大膽了,祁城主做事自有章法,自昨日血案到現在不足一日,他也許并不是刻意隱瞞,而是先安撫民心,再穩妥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