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幻卻摸到了拿身份壓人的精髓,沖他揚起下巴,非常欠揍地開口“我憑什么告訴你,我可是公主,不想回答就可以不回答”
殷朔被噎住,阮沂出來看熱鬧“哎喲喲,吃醋啦。”
云之幻奇怪“吃什么醋”
阮沂嗤他“小孩子不要亂問。”
氣氛凝滯下,金無憂終于到了,他掌管著拍賣行也是瑣事纏身,來晚一刻忙對著云之幻賠禮。
云之幻不愛這一套。
金無憂得知他們想去清心宗,立刻要叫人去發拜帖,卻被殷朔攔住。
“女鮜之事隱秘,我們來的突然,怕是不妥,拜帖不必,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清心宗的情況,方便應對。”
金無憂奉承“還是駙馬想的周到,說起來這清心宗其實原只是個小門派,而且是打西邊來的,搬來度母城也就七八年,原本呀,連宗都稱不上,叫做清心齋。”
胥離神色微變“那又為何搬遷呢”
金無憂道“清心宗現任的宗主嚴守明,實際上是蓮山醫圣的親侄子,天資聰穎,妙手回春,可人家醫圣也有自己的血脈,聽說與嚴守明年紀相仿,其中的事情也就沒法細想總之他自立門戶搬到度母城來。”
“這嚴守明倒也是個非常精明的人,沒和蓮山撕破臉,知情知趣帶著他的親弟弟走了,得了個實力雄厚的靠山,在度母城也是人人敬仰的仙君,混得風生水起,這兩年更是得了岑家看重,和岑家的獨女訂了婚呢。”
他說著,翻出一張喜帖來“這不,后日就要拜堂成親了。”
云之幻疑惑“岑家很厲害嗎”
他說話時是看向殷朔的,可殷朔這會兒還窩著氣,便沒說話。
胥離左右看看,接過話來“豈止厲害,岑家不僅有從龍開國之功,還出過飛升的祖宗,可岑家一不立宗二不開派,一套獨門的修煉心法只傳后人,個個都是高手,對他們家成越兄最有發言權。”
眾人立刻看過去,姬成越尷尬道“和我有什么關系。”
胥離道“您當年不是調戲岑家小姐,被岑家夫人一掌給”
姬成越冷笑一聲,桌上的茶杯就奔著胥離的腦袋飛去,胥離迅速躲過,茶杯啪的一聲碎在他身后。
胥離拍拍心口“怎么還動手呢。”
姬成越氣紅了臉“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調戲她,只是認錯人罷了”
胥離小聲嘟囔“那您認錯頻率也太高了點,但凡有點姿色的姑娘都被您給認錯過”
見姬成越真要動怒了,云之幻抬手喊停“先別吵,我們不是打聽清心宗,怎么扯到調戲這事上呢。”
姬成越白了胥離一眼“多嘴多舌。”
胥離正想回嘴,卻驟然想到了什么,愣住“等等,西邊的蓮山那豈不是緊挨著司婭他們宗門”
話音落,司婭推門而入,她換了一身法袍,氣勢逼人,身上竟出奇的掛了許多法器,每一件都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
“沒錯,蓮山和我們緊挨著,兩宗對立,出門躲都躲不開的那種。”
司婭語氣比往日冷冽,眼神冰寒,裝好腕上的靈箭“既然殿下確定女鮜就在清心宗,我現在就去救她,順便去給嚴守明送一份新婚賀禮。”
云之幻上下打量著司婭,偷偷小聲對阮沂說“我怎么覺得她不像是去送禮的”
阮沂點點頭道“像是去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