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覺得自己似乎被他身上的酒氣也熏上了頭,一時間半點不敢動。
云之幻窩在他懷里,磨蹭地動了動身體,殷朔霎時吸了口氣,繃緊了背部。
這下覺得熱的不止云之幻自己了,殷朔看起來比他還像喝了假酒。
不過很快云之幻就推開了他,手軟腳軟的想要爬起來,殷朔不敢碰他了,他只能自力更生。
好不容易爬起來,他抬頭喊“阮華,阮沂你們給我出來”
殷朔終于緩和過來,冷卻了幾分,仍不敢往他臉上看,只低聲問“你在叫誰”
云之幻在這草地上團團轉“就是石頭和水呀,他們肯定故意的,分明就是在捉弄我。”
只這下仍然沒人回應他,云之幻生氣了,卻還記著回頭拉住殷朔一起走“去找他們算賬”
殷朔茫然,低頭看看他窩著自己手腕的手,心說好小,比他自己的手小了整整一圈,很容易包握攥緊的樣子。
這想法一閃而過,很快他便驚醒,被燙到一樣將手抽離。
沒想到他抽回手,云之幻卻差點被他拽倒,又撞到他身上。
殷朔下意識地扶好他,看了他很久,才郁悶的吐出口氣“這么笨,怪不得被人封印這么久。”
云之幻更委屈“怎么又怪我是他們都不講理嘛”
酒意催得他難受,被殷朔這樣一說,竟然委屈地眼圈也跟著發紅。
殷朔怕死他這副表情了,急忙伸手拍拍他的背“哭什么,你可是龍,不能哭。”
云之幻想想,有道理,就忍住了。
可是馬上他又轉過彎來“不是,我現在是公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殷朔頭疼的哄“那等出去了再哭,好嗎”
云之幻忍下委屈“出去了可以”
殷朔點頭哦“對。”
云之幻很乖“那好,我再忍一忍,我很堅強。”
殷朔“對。”
他真的搞不懂,云之幻究竟是怎么混到傳說級別還要被封印的。
殷朔現在嚴重懷疑,云之幻當初是被欺負,或是被什么組織給騙了。
這么傻乎乎的龍,怎么會干壞事呢
肯定是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小可憐。
腦內迅速幻想了一系列龍龍受難記的殷朔,有些心疼的牽住云之幻的手。
四周并沒有變化,一派春暖花開的祥和景象。
殷朔努力尋找著陣眼,隨口問“你來這里,是想拿走靈寶”
云之幻過了情緒,現在又開始困了,聽到什么乖乖回答什么“對哦。”
殷朔更心疼了“你怕明天他們拿走,會用來對付你”
云之幻繼續點頭不能打我。”
心臟像是被人握住使勁擰了一把,殷朔覺得又酸又痛“不打你,我陪你去找。”
云之幻走的幾乎睡過去,瞌睡地一閉眼就往地上倒,殷朔站在他前面半蹲,拍拍肩膀。
“上來,背著你走。”
“哦。”
云之幻趴上去,抱住他脖子,才將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心滿意足地吸了口氣。
殷朔察覺,有些僵硬地問“瞎聞什么。”
云之幻小動物一樣,用臉蹭蹭他“好聞,香香的。”
他說話聲音小小地,卻是貼著耳邊說,殷朔以前總覺得他聲音中性,這下終于覺得他聲音也有著男性的低沉,很好聽,也很
殷朔猛地吞口水,停了一會兒才又邁開腿,磕磕巴巴說“你,不許說話了。”
云之幻閉著眼睛問“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