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隊友都很熱情,“哇,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中國u20的跳雪運動員啊”很年輕嘛,而且很可愛呃,是說、很英俊
不管什么形容詞啦,反正求合影
凌放就和他們倆舉著貼了青奧標志的啤酒瓶合影,他是不喝酒的,就拿著那位介紹人芬蘭跳雪運動員,克里斯多夫的瓶子,做了個樣子。
他們不久前在拉姆紹站洲際杯剛見過。
芬蘭跳雪隊的三個隊員走后,凌放那個速滑隊的臨時室友撓撓腦袋,對他感嘆“凌放,我覺得你們跳雪的人性格倒是都挺好的,好像比較佛系,感覺和我們速滑的氛圍吧,就不太一樣”
聽熟悉凌放的一位隊醫說,還有個法國的跳雪運動員特別喜歡凌放呢,法國人就是浪漫,那孩子年齡都沒有凌放大,卻次次見到都纏著凌放,據說還送過他玫瑰花
這在國家跳雪集訓隊都成了趣聞,可惜那個法國小孩兒,似乎沒報名參加本屆冬青奧。
另一個速滑的運動員湊過來附和“對,我們速滑是隊伍間純同場競速,總歸互相要各種磕磕碰碰。”他的隊友感慨“尤其某些國家還老玩兒陰的,噫”
在本屆冬青奧首日的男子500米短道速滑比賽里,韓國隊又搞小動作,一個“后輩”的負責聽指揮臟人,好讓“前輩”沖第一真不知道年齡就差半年的小男孩是怎么分的什么前輩和后輩。
按速滑青年組隊員們的話來說,這都屬于基操,坐穩,不要驚訝。
幸好,中國速滑隊有三名選手參賽,互相也做了團隊配合,知道同場情況就加強了警惕,最后保住一金,這是中國隊本屆冬青奧首金。
“花滑就還好,大部分運動員之間很友善的,可能是獨立進行的項目都好些吧”花滑隊的兩位小隊員加入討論。
“也要看每個國家傳統強項是什么,勝負心有沒有扭曲。我們每次和韓國一個小組時都恨不得輸掉,這樣半決賽還能躲遠點”速滑隊員說著,臉都皺成了一團,嫌棄得很。
“各方面的原因都有,”凌放說,“跳雪的話,我知道的韓國運動員們人還不錯,挺拼的。”
前世,韓國國家隊的隊員和凌放一起跳過大夜場,教練還互相和中國隊的教練幫著整理雪板、盯過起跳計速器來著。
目前,韓國跳雪運動員里在為兩年后他們本國平昌冬奧會備戰的,應該只有四位,二十歲以下能來本屆冬青奧的還一個都沒有呢。
跳臺滑雪運動員確實少,在亞洲,韓國跳雪從前和中國跳雪水平接近,平昌冬奧幾乎沒有沖獎實力,只是想爭取打破決賽輪只有日本選手能進的局面。
凌放還希望自己搶先達成這個目標呢。
真佛系做不了運動員。不過,體育圈子里,似乎越是小眾項目,越對同行運動員比較友好親近。
畢竟人就那么多,還是大周期項目,可能十年、十五年后,會發現一起比賽的還是同一批人,大家都在攀登路上一邊競爭、一邊互相鼓勁,想去看山頂的風景。
當然,也不是人人都這樣想。
凌放原本話不多,坐姿也挺拔,但其實是放松地坐在人群里的。直到他隨意看向俱樂部門口,倏然,他烏黑沉靜的眸光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