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秀第一次為自己竟然懂那么多姿勢而后悔,她甚至在自己的記憶里開始瘋狂搜尋她都寫過了多少回床戲
什么慕云仙子劍骨折斷被迫下山之前眼一閉心一狠直接在凌霄道君茶水里下了藥還生怕不好使直接下了十倍之后的日夜癲狂;
什么辛夷元君本來和凌霄道君單單純純基友情但是偏偏在辛夷元君還沒斬赤龍的年齡她疼糊涂了搞忘了自己止痛藥的位置直接說成了少兒不宜藥然后一頓誤服;
什么靈瑤娘娘在被凌霄道君英雄救美的時候已經是渾身滾燙巴著凌霄道君不放手于是凌霄道君只能陪著她,盡可能發乎情止乎禮地用暗示著“我陪著你”的氣息來讓人家冷靜下來,但等人家終于清醒過來之后一反手勾住了凌霄道君的脖子往上親
秀兒就是說這分鐘只想穿越回去掐死那個膽大妄為的我
然而所有的悔恨和害怕,最后都終結在了凌霄道君的溫柔里。
他固然用的是那個把顏秀雙手都抓住束縛到頭頂的壓制力十足的動作,卻是足夠的溫柔耐心,親吻過顏秀的嘴唇,撩撥過顏秀的耳垂,在她的脖頸處聞到了少女的馨香,待顏秀的呼吸漸緊,他才看向了那高聳的山丘和平原。
流暢得仿佛造物主生平最得意的詩篇。
凌霄道君滿足地嘆了一口氣,要說之前在顏秀心魔時他一頭撞進心魔之后遇上的親近是猝不及防,之后與顏秀把臂同游時在最合適的時機提起男女之事還帶有一點“若要與小天道同歸于盡那我也不能死虧了”的壯烈情懷,那現在萬事解決,天下太平的狀態之下的親密,就理所應當成為“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那個美人膝。
雖然現在掌天下權的人似乎是秀兒。
不過不重要
真男人就是要吃軟飯也吃得理直氣壯
凌霄道君珍而重之地將顏秀摟在懷里,一遍一遍親吻著顏秀,一遍一遍體會著那天下太平百歲無憂環境下彼此都還存活的欣喜,他沒看過多少合歡宗出品的各類文學教材,所有的參考文獻有且僅有他親徒弟寫就的凌霄情史和那日在顏秀心魔中的現場教學。
但問題不大,左右這輩子不會有什么其他的伴侶,徒弟親手寫的姿勢她必須非常喜歡咱會這個就夠了
于是有過了在這曾經的神龕中的兩情相悅,隨后凌霄道君無聲無息之間又加強了一下屏蔽天道感應的程序,二人當即化作一道毫無痕跡的遁光出現在了那垂柳依依的涼亭之中,在那一樹柳簾的影影綽綽之下,陰陽和合。
再便是一道空間裂縫,二人直接滾入了偌大星華湖中一處絕無人跡的偏遠小島上,就在有點水但沒有那么深的淺灘之上,顏秀后背抵的是早已被湖水磨到圓潤的鵝卵石,雙眼暈紅地看著凌霄道君,被那雖是初學者卻是異常天賦異稟的天下第一劍折騰得渾身滾燙,忍不住去親吻他的唇角想要索取更多。
有些時候記性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顏秀覺得亭子里很好,柳樹枝條垂下來,影影綽綽的意境已是十分頂尖,轉眼在淺灘之上,準圣的身體自不會介意鵝卵石的硬度,她只是覺得星華湖那純天然無污染的水非常好,那沒有霧霾和沙塵暴的天也非常藍,這里固然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但淡水湖自有其風景秀麗之處,在這樣的地方和心愛的男子有過了一通生命的大和諧,當是此生無憾。
她五迷三道地抱著凌霄道君,這樣的程度自然無法讓兩個準圣饜足,所以她甚至想還在這個淺灘上再快樂一回。
可凌霄道君嚴謹到了完成她小說的規定動作之后,直接揮手丟出了他的豪華飛空舟。
飛空舟既是個“舟”,因修仙者的特殊需要固然可以飛天,在不那么需要的時候自然也可以下水。
凌霄道君抱著顏秀到了飛空舟上。
他不是重欲之人,但也不會刻意去克制什么,鎮守臨淵城之前他的飛空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大羅金仙規制,不會過分窮酸也不算太過奢侈,不過鎮守臨淵城之后有太多的魔物材料堆積在手里,又剛剛好有浮云子那么個器修大佬在
直接效果就是他的飛空舟一改再改,都不能說是什么豪華房車,那簡直就是在別墅下面安了四個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