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就是說。
雖然凌霄道君心里有點嘀咕大道到底走沒走,但顏秀是知道的呀
她甚至能從天道的視角里,感受到了那無處不在的恨鐵不成鋼一般的眼神,和“這個天道道祖的組合到底行不行啊”的瘋狂懷疑,然后還有那一言難盡的你們一定要在神龕這種地方干那個你懂的的事情嗎
然后天道把祂推出去了。
大道晦澀,顏秀如今的修為和境界自然只能湊合湊合品味點情緒出來,但天道在叨逼叨些什么顏秀就聽得很清楚了呀
“哎呀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咱們理解一下這對苦命鴛鴦嘛”
“行的行的我說行就行其實沒有顏秀也行這片天地最大的毛病不就是昆侖嗎現在昆侖都沒有了還有什么不行的我就是想上進才找的道祖,事實上不找也行啊您還不知道我嘛”
“神龕這種地方之所以神圣那是因為有您在,現在您出去了之后就不神圣了,我回頭監督他們師徒倆整改啊絕對換一個地方修神龕再請您過來視察,您就瞧好兒吧”
一邊許諾一邊糊弄地把大佬整出去
但大佬是被整出去了,送走大佬之后天道又暗搓搓地回來,想扒著窗戶看一個故事現場
然后顏秀找到一個疼痛沒有那么劇烈的當口,一揮手一坨鳳凰真火扔出去。
天道
委委屈屈離開jg
而神龕里,凌霄道君低低一聲悶笑“合道之后,道祖娘娘脾氣漸長啊。”
顏秀微微有一點紅霞上臉,不過好在火焰本身就是這個顏色,稍微掩去了她的些許尷尬“師父笑話我。”
“沒有笑話。”火海之中,凌霄道君無限溫柔地點了點顏秀的鼻頭,“這樣很好,道祖就應該這樣。”
顏秀臉紅紅,反手抱住了凌霄道君。
那于外人的感官而言,是一場漫長的等待,一次無盡的修煉,是無數次的涅槃和浴火重生,而每一次鳳凰涅槃都讓顏秀的實力悄然上漲一個臺階,漸漸靠近凌霄道君的水平,漸漸到了夠資格容納天道的程度。
而于顏秀與凌霄道君而言那是一場美好的幻夢。
一開始確實是疼的,但在習慣了那樣的疼痛之后,便是之前已經有過感官共享,有過心靈相通的兩個人的狂歡鳳凰涅槃嘛,風云溪那種在無限絕望之中選擇涅槃,那是生活所迫,能不能保留精神力甚至魂魄還完不完整都非常隨緣,自然快樂不到哪里去,但是這種純為了提升法力和身體素質的涅槃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顏秀可以選擇記住自己的經歷,但是免不了要經歷一個類似于“輪回”的程序,每一次輪回都會重復一下那些記憶,這于他們二人而言,便是會反反復復經歷顏秀小時候軟軟萌萌抱著師父父撒嬌的年代,經歷顏秀天天在門派打零工時把那一塊一塊細碎的靈石攢起來給師父看病的年代,經歷顏秀終于意識到門派的零工支撐不了師父那龐大的醫療費所以開始抽空悄悄寫情史存稿的年代
看著她小小軟軟,看著她亭亭玉立,看著她一片孝心,看著她小臉通黃寫肉肉這個劃掉,大體上來講,每看一次,凌霄道君都覺得自己更喜歡顏秀多一點。
一點一點,漸至匯成江河。
因夢境足夠甜美,凌霄道君甚至不愿醒來。
但再美好的夢都有畫上句號的一刻。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劍影峰上還是垂柳依依,不過比之于那一次二人樹下親吻,那棵垂柳好似憑空長粗了幾輪。這時的劍影峰固然還有童子時常打掃,但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劍影峰上三個主人,兩個在神龕里涅槃升級,還剩一個得主持星華宮日常事務。
或許不只有星華宮日常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