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瘦,按理說跳一下應該很輕盈,可她偏偏跳不動,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仿佛還在原地似的。
初杏糯糯地說“我比較怕800米。”
“每次跑完800米,我肯定要感冒生病。”
喻淺皺眉問“啊怎么會這樣啊”
初杏搖搖腦袋,“不知道誒,像個魔咒。”
然后她又說“我得臨時抱佛腳了。”
寧童童不解道“怎么抱”
初杏露出兩顆小酒窩來,笑答“從今天開始每晚去操場跑圈呀。”
寧童童佩服地豎了個大拇指,然后說“我是做不到的,我回到宿舍只想跟我的床貼貼。”
說完,寧童童已經爬上了床。
至于許音和喻淺,一個每晚都要和男朋友聯絡,另一個最近沉迷上了游戲,也都不會去操場跑步。
寧童童坐在床上,打開初杏送的無花果干,邊吃邊夸“杏杏你做的無花果干真的好好吃哦”
“下次能多帶點來嗎我要一次性吃個夠”
初杏笑語盈盈地應允“好呀。”
然后她就問“你們喜歡百香果嘛我還能做百香果醬,泡水喝酸酸甜甜的。”
寧童童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喜歡百香果我的最愛”
喻淺笑說“我們杏杏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美食小能手。”
許音也莞爾道“所以咱們三個可以說是很有口福了。”
過了會兒,班長葉北佑果然在班級群里發了下周六體測的相關通知。
隔天周一。
初杏和舍友結伴去公教樓的教室上課。
她們剛找到位子坐下,前排的同班女生就扭臉好奇地問初杏“初杏,你假期發的那張雙人沙灘排球照里的男生,是計算機系的紀桉嗎”
初杏有點意外,沒想到紀桉的名聲還挺大,中文系的女生都知道他。
她點了點頭,“是啊。”
同班女生又問“那他是你男朋友”
初杏對這種問題仿佛已經見怪不怪,平靜地搖腦袋笑著解釋“不是的,他是我弟弟。”
寧童童在旁邊補充“龍鳳胎哦,只是一個跟媽媽姓,一個隨爸爸姓。”
同班女生登時驚訝地睜大眼,而后有點尷尬地紅著臉笑說“我看你們假期一起去旅游,還以為你倆是情侶”
坐在初杏另一邊的喻淺也不由得失笑。
初杏和紀桉是龍鳳胎姐弟這件事,不管是初杏還是紀桉,抑或是他們的舍友,都沒有刻意去跟別人提過,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倆是親姐弟。
孫薇也坐在初杏前面一排,剛好把這番對話聽進去。
而最后排的葉北佑也因此在無意間得知了中秋節那天喊初杏名字的那個男生不是初杏的男朋友,而是她的親弟弟。
那天那個叫紀桉的男生一喊她,她就笑著朝紀桉跑去,搞得葉北佑還以為她談戀愛了。
而且他也看到了她在假期發的那張跟紀桉的合照,他當時也覺得是情侶出去旅游了。
沒想到,對方只是她弟弟。
葉北佑本來偃旗息鼓的心臟,忽然又振奮起來。
晚上九點鐘。
上完體育課的初杏和喻淺結伴從教室里走出來。
跳健美操的教室就在他們教室旁邊,正巧趕上下課時間,走廊里登時涌出許多學生。
初杏挽著喻淺的手臂剛路過健美操教室的后門,孫薇就從健美操教室里走了出來。
她扭臉看到靳言洲就要走過來,臉上露出笑,站在原地等他走近。
靳言洲根本就不認識她。
他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著,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前面那道瘦削嬌小的身影上。
忽而,身側有個女生喊他“靳言洲”
靳言洲本能地停住腳步,偏頭垂眼看向正沖他淺笑的孫薇。
他微微皺眉,話語極其寡淡“有事”
孫薇強裝淡定從容,嘴角噙笑道“我叫孫薇,之前加過你幾次”
因為不甘心,國慶長假期間孫薇又試圖加他,請求發了遍,等來的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是被對方拒絕。
靳言洲盯著快要拐彎離開體育館的初杏,心里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