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洲疑問嗯
初杏跟他解釋我姥姥家種了無花果,這兩天我用無花果做了點果干,你要吃得了無花果的話,我讓紀桉給你捎一罐。
初杏本來就打算把做出來的無花果干分裝好,她和紀桉回校時給各自的舍友帶幾罐。
之所以特意問靳言洲,是因為她通過那次吃飯已經了解到他有多挑食。
萬一他受不了無花果,她不問清楚就讓紀桉給他帶去宿舍,可能會讓他為難。
靳言洲其實并不愛吃無花果,但不是不可以吃。
所以他回了句可以吃。
隨即又發了一條謝了。
初杏回他客氣啦
因為11號一早就要正式上課,沈大的學生最晚必須在10號晚上返校。
靳言洲傍晚拎著包到宿舍時,已經在宿舍里的紀桉剛巧打完一局游戲。
見他回來,紀桉笑著喊他“洲哥”
靳言洲沒什么情緒地“嗯”了聲。
紀桉隨后把他放在桌上的透明罐裝的無花果干遞給靳言洲“吶,給你的。”
靳言洲剛接過來,就發現嚴城和薛晨也都有一罐一模一樣的無花果干。
薛晨還坐在床上捧著透明罐吃得很開心,對紀桉說“紀桉,你姐弄的這果干還挺好吃的。”
靳言洲的身體稍頓,拿著無花果干的手不由得收緊,指節微微泛起白。
原來,不是單獨給他。
是每個人都有。
他轉身隨手把無花果干放到桌上,悶不吭聲地做起別的事來。
把床單被罩換下來去衛浴間洗,然后又刷鞋。
忙完洗洗涮涮,靳言洲便開始收拾書桌,用紙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肯動那罐無花果干。
也不知道在跟誰鬧脾氣。
過了會兒,紀桉他們說要出去吃飯,靳言洲嗓音冷淡地說“我在家吃過了。”
等三個舍友離開宿舍,他扯過椅子坐下,盯著這罐無花果干抿緊唇。
男生擱在桌邊自然輕蜷的手指輕彈了下。
須臾,他慢慢地伸手拿過這罐無花果干,擰開蓋子后,捏了一塊無花果干吃進嘴里。
不軟不硬,但很有嚼勁,無花果的籽在咀嚼時會有脆脆的咯吱聲,隨即,并不濃郁的香甜溢滿口腔。
甜度剛剛好。
有點好吃。
靳言洲忍不住又捏了塊,填到嘴中。
然后,又是一塊。
被轟炸的味蕾像上了癮,吃完一塊還想繼續吃。
就在這時,宿舍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紀桉跑進來,嘴里說著“要命,我居然忘了拿手機。”
靳言洲卻在紀桉猝不及防闖進來的這一剎那,像做賊似的瞬間把裝有無花果干的塑料罐推遠。
嘴里還有無花果干的他繃起臉,身體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停止了嚼動。
生怕紀桉發現他在吃無花果干。
紀桉在某種程度上,足夠神經大條。
他此時此刻滿心都是拿手機,這樣的話,等飯的時候還能打局游戲,根本沒注意靳言洲在干嘛。
他拿了手機就快步往外走去,同時跟靳言洲說“走了啊洲哥”
靳言洲“嗯”了聲。
在門重新被關上后,他才又慢慢咀嚼起來。
而此時,他的口腔早已被無花果的香甜侵占,連一絲角落都不剩。
初杏和舍友吃過晚飯回宿舍時聽到隔壁宿舍在討論體測的事情。
寧童童好奇地湊過去打聽情況。
片晌過后,她跑回宿舍,對初杏她們說“聽說下周六要體測,已經知道的有50米跑和800米跑,男生是1000米,還有立定跳遠、吹氣測肺活量、座位體前屈、仰臥起坐啊男生對應的是單杠引體向上。”
許音聽完,愁悶地嘆了口氣,說“大學也逃不過體測。”
她立定跳遠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