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洲不肯出聲承認,可是又沒辦法否認,最后就保持了沉默,當作默認。
初杏沒想到他會為她做到這種份上,忍不住心疼地低喃“你傻不傻呀”
靳言洲也覺得自己傻。
他從小到大都沒干過那么傻的事。
可是,就算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
他還是會去她做家教的那家樓下,站在凜冽的冬夜里,等她兼職結束,陪她一起回學校。
把她送到家門口時,初杏在用鑰匙開了鎖后又轉過身,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身。
她窩在他懷里,仰起臉望著他,輕聲問“你還有什么事瞞我”
靳言洲下意識道“沒了。”
初杏說“我不信。”
“真沒了。”他說。
初杏直接拆穿他“大一上學期,有次上體育課,我因為例假痛被你送回宿舍,那晚我的包包落在了你那兒。”
“隔天紀桉把包包給我的時候,里面多了一包暖寶寶。”
初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往下說“我問過紀桉了,他說不是他放的。”
曾經偷偷做的那些隱秘的小事突然被她說出來,靳言洲很是不好意思。
他目光飄忽了下,找借口道“都過去那么久了,我早就記不清了。”
初杏輕哼,一不給他留一點余地,又道“我們看電影的那個周四,趕上女生宿舍樓旁邊那段路的路燈壞掉,你說你要幫紀桉去三餐帶晚飯,所以跟我順路,其實也是撒謊。”
“你就是怕我一個人走那段路害怕,才隨便扯了個理由陪我,是吧”
靳言洲不吭聲,只回擁著她,垂眸跟她對望著。
“言言,”初杏話語溫糯道“你說不出口也沒關系,反正我們還要在一起那么久那么久,我會慢慢了解的。”
“我之前忽視的、錯過的你對我的好,我想我最終都會知道。”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來。
在他配合地彎身的同時,一記輕吻落在他的唇角。
初杏的唇瓣貼著他的嘴巴,話語有點含糊地咕噥“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言言。”
因為她的這句話,靳言洲直接轉守為攻。
他用手臂死死地箍著她,吻得越來越兇。
初杏踉蹌著直往后退,兩個人撞來虛掩的門,磕磕絆絆地進了屋。
紀桉這個假期跟喻淺出去玩了,家里沒別人。
所以靳言洲特別肆無忌憚。
他把她抵在門邊的墻上,親了許久。
半晌,他呼吸濃重地在她耳畔叮囑“紀桉不在家,你晚上記得在里面反鎖門,睡前一定要檢查有沒有鎖好。”
初杏很溫順聽話地應允“好呢。”
女孩子還沒褪去情動的嗓音格外軟甜,透著一股很勾人的嬌意。
隔天,初杏和靳言洲一起去了臺球廳。
初杏不會打臺球,便讓靳言洲教她。
在靳言洲給她示范的時候,初杏就拿著手機對著他一通拍。
然后打開家人群,把他打臺球的照片發到了群里。
初杏剛發完照片,靳言洲就喊她“初初,過來,該你了。”
初杏立刻收起手機跑到他身邊。
她拿起球桿,在靳言洲的指導下,由他帶著她打了一桿球。
初杏親眼看到球滾進洞里,開心地向后扭臉跟他說“言言,進了”
靳言洲的嘴角也盈著淡笑。
因為是他親自帶她打的球,這會兒兩個人貼的很近,他就近在咫尺。
初杏望著他英俊的側臉,快速地眨巴了幾下眼睛。
旋即,她微抬下巴,在他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靳言洲稍愣,偏頭看向她。
她抿嘴沖他笑,臉上掛著可可愛愛的小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