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意識潰散地胡亂點頭,乖乖答應“知道了。”
靳言洲這才撩開襯衫,偏頭退離。
可是,他卻故意沒有幫她掀開襯衫。
初杏正想抬手把他的襯衫拽下來,靳言洲就先一步捧住了她的腦袋。
然后,他就這樣,慢慢地彎腰,隔著一層襯衫衣料,將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料子如數落到了她臉上,瞬間把她的蒸得灼燙又通紅。
初杏心悸地顫了顫眼睫,胸腔里的心臟登時漏跳一拍。
他親完就松開了手,讓她在床邊坐下來,但提醒她“別掀開,閉上眼睛,我要換衣服。”
已經被他撩撥的腦子不轉動的初杏訥訥地應“好。”
初杏就這么僵坐在床邊,乖乖地閉著眼。
可能是因為看不見,所以耳朵變得更加敏銳。
她清晰地聽到他脫了t恤,拿了另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后來,還聽到了他扣皮帶的聲音。
初杏莫名想起他性感的腹肌,臉瞬間要燒起來。
他就這么放心地當著她的面換衣服。
不怕她偷看嘛
初杏慢慢蜷緊了放在腿上的手指。
片刻后,換好衣服的靳言洲幫她把遮在頭上的襯衫拿下來。
閉著眼睛的初杏感覺眼前的光線明亮了很多。
她這才緩緩地睜開眸子。
靳言洲伸手撫了撫她略微凌亂的長發,像在摸摸頭。
眼前的他穿著簡單的黑t黑褲,皮膚本就冷白的他這下被襯得白到發光。
初杏仰臉望著他,語氣頗為認真“言言,我終于想起來我想跟你說什么了。”
“什么”他垂眸凝視著她,目光里藏不住溫柔。
初杏說“我想去吃烤肉。”
靳言洲牽起她的手,拉她起來。
同時回“好,我們去吃烤肉。”
靳言洲開車帶初杏去吃了頓烤肉。
吃過晚飯,初杏沒有回他家里去拿電腦和數位板。
她說“電腦和數位板先在你家放著,反正我明天還要過去找你的,省的來回拎了。”
“嗯。”靳言洲應道。
當初租房的時候,紀桉不想離沈大太遠,所以在公司和沈大中間的路段租的房。
而靳言洲現在的住處,雖然在他家和公司中間,但卻離她跟紀桉住的地方最近。
在回她家的路上,初杏突然很好奇地問靳言洲“言言,你那會兒為什么不跟我們在同一個小區租房子啊那樣我們就離得比現在更近了誒沒準還能租個對門”
靳言洲當時確實想過跟他們租同小區,但初杏沒提,他也不想表現的太過殷切明顯,最后就在離她不遠的其他小區租了房。
聽她這樣問,靳言洲半真半假地說“你們住的那邊離我家很遠,周末回家不是很方便,所以就在公司和家中間那幾個小區里挑的房子。”
“哦”初杏了然。
下一秒,她忽而皺緊眉,很不解道“不對呀,你家不是在南福小區嗎”
初杏扭臉看著靳言洲,“雖然我路癡,但你現在住的地方不在公司和南福小區中間這點我是知道的。”
靳言洲沒想過自己一不留神會露餡。
他有點心虛地抿了下嘴唇,然后強撐著鎮定狡辯“我從沒說過我家住在南福小區。”
初杏很仔細地回憶著大一平安夜那晚的細節。
她從學生家里離開,一出樓就看到了拎著一袋子水果正沿路往前走的他。
她問他怎么會在這兒,他說“回了家一趟,家人非讓我帶的水果。”
她當時很驚訝,脫口而出“原來你家在這兒啊”
這么看來,他確實從沒親口說過他家在南福小區。
“既然你家不住在那兒,就意味著那晚你其實是特意在那里等我的,對吧”初杏心里這么想著,就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