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靳言洲又帶她進了一球。
初杏正在繞著臺球桌走,他卻突然把臉湊到了她面前,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將側臉主動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初杏詫異地睜大眼眸。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討吻的。
等她回過神來時,靳言洲已經若無其事地起身了。
他靠著臺球桌,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語調硬邦邦地說“下次進球記得給我。”
初杏“啊”
靳言洲扭頭看她,沉默。
初杏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他帶她進一個球,她就得親他一下。
初杏“啊。”
然后就笑著用球桿碰了他一下,揶揄“你就不能直說嘛”
靳言洲“聽不懂的是傻子。”
初杏“”
他強忍著笑,一本正經道“很顯然你不是。”
初杏“”
她輕推他,淺笑出聲“還能再幼稚點嘛”
“誰幼稚了。”靳言洲別別扭扭地低聲咕噥,死不承認自己幼稚。
初杏放下球桿,拿起手機,這才看到父母和紀桉在群里的聊天內容。
紀桉就你倆啊等我回去再攢一局吧
紀臨遠看起來還挺專業。
紀桉爸你是不知道,洲哥打臺球很厲害的。
初雁言洲越來越帥了誒,長得真周正。
初雁杏杏什么時候帶言洲回來玩呀小桉都帶淺淺跟我們吃飯了。
初杏十分震驚,發了三個感嘆號過去。
然后不可置信地問小桉帶淺淺回家見你們了
她只知道紀桉和喻淺去海城玩,但沒想到紀桉會順路帶喻淺回家見家長。
紀桉解釋不不不,你想多了,是我帶淺淺去吃飯,正巧在飯店遇上也出來吃飯的爸媽,所以才一起吃的。
初杏深深呼了一口氣出來。
靳言洲看她一臉錯愕的大喘氣,隨口問“怎么了”
初杏如實道“紀桉帶著淺淺跟我爸媽吃飯了。”
“我媽問,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和他們一起吃個飯。”
這個問題讓靳言洲很猝不及防,微微愣住。
他問“紀桉是打算不聲不響把結婚提上日程嗎”
“不是啦”初杏笑著解釋“他不是帶淺淺去海城玩了嘛,吃飯的時候碰巧遇見我爸媽,所以幾個人就一起吃了。”
原來是這樣。
靳言洲剛要說等她帶他去海城玩的時候再見她父母,初杏就率先一步坦言說“我把剛剛給你拍的照片發到我家人群里了。”
“我媽夸你帥誒”初杏語氣驕傲“我男朋友當然帥啦”
反而把靳言洲夸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故作從容地哼笑了聲,轉開頭瞬間就紅了臉。
十二月底,元旦前夕,沈城落了一場大雪。
最后半天工作日,靳言洲還在公司忙。
初杏在當天下午瞞著他去了他家樓下。
她一個人在雪地里滾雪球,不緊不慢地堆雪人。
把雪人堆成形,初杏覺得少點什么,于是把自己腦袋上戴的毛線帽子摘下來扣到了雪人頭上。
隨后又將自己帶的掛脖手套拿下來,放到了她用樹枝做的雪人手上。
最后就連圍巾也給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