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到底在哪一刻就對你動了心,但我真的好喜歡你。”她唇角彎彎地歪頭靠在他手臂處,笑得兩顆小酒窩格外明顯。
靳言洲換了只手撐傘,又把雨傘往她那邊偏了下,同時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男生略低的聲線透出幾分溫和“過來點,別淋到。”
初杏抿嘴笑起來。
這就是他對她說喜歡他的回應。
永遠不說喜歡,卻無時無刻不在表達他對她的在意。
大二的暑假,初杏和紀桉一起忙著考駕照。
而靳言洲已經找了一家業內很好的it公司,提前開始了實習生涯。
這份實習靳言洲一直干到了大三學期末的結課考試前。
在將近一年的實習時間中,他在公司里遇到了很惜才的前輩,也跟著經驗豐富的前輩和領導學到了很多實踐方面的東西。
初杏依然在堅持畫畫,不管學業多忙,她每周都會擠出時間來留給畫畫。
微博更新也從沒有落下,并且已經不僅僅只更新她畫的靳言洲。
偶爾也會掉落幾張關于她和靳言洲相處日常的條漫。
接的稿件也會每個月整理一次,統一發到一條微博上。
大三畢業的時候,微博粉絲早已破萬的初杏第一次被一家出版方私信。
對方說想把她微博上的畫制作成實體畫集,而且也想根據她更新的條漫出一本愛情漫畫。
初杏非常受寵若驚。
她從來沒想過她畫的畫能有機會變成實體。
起初開這個微博,就是想記錄自己畫過的畫。
后來有越來越多喜歡她畫作的粉絲關注她,夸她畫的好看。
漸漸的,不少粉絲三天兩頭就在她更新的寥寥幾張條漫下面不斷催更。
看到自己的畫的作品被喜歡,初杏就已經很開心了,沒想到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她。
不過因為對方只是有合作的意向,還沒有確定下來,初杏就暫時沒有告訴靳言洲。
直到要簽訂正式合同,初杏才告訴他,她很有可能可以出一本屬于自己的畫集和一本愛情漫畫。
他聽了后好像并沒有意外,只說“這家出版社挺有眼光。”
初杏嘿嘿笑,特別自豪道“我還特意重取了個名字,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畫手言初啦。”
“言初”靳言洲好笑。
初杏卻很一本正經“就是靳言洲的言,初杏的初。”
“不錯。”生性傲嬌的他難得說了句肯定的話,“還蠻好聽。”
升入大四,在大家都開始忙畢設相關事情的時候,靳言洲和紀桉搞起了創業。
其他人聽說靳言洲拒絕了好幾個頂尖it公司的高薪聘請,而是打算跟舍友一起創業,都覺得他想不開。
畢竟那么多的選擇,隨便選一家公司都比他創業來的簡單自在,薪資還非常高,簡直就是前程無憂。
而他卻選擇了最難走的那條路,關鍵是,創業面臨的風險也大,稍有一環出了問題,公司可能就垮了,到時候也會賠的血本無歸。
在周圍人都擔心靳言洲這次會不會狠狠摔一跤時,只有初杏堅定不移地相信他。
她跟他說“言言,你不要聽別人亂說,盡管做你想做的事吧。”
“就像我們看的那部電影里說的,你才二十多歲,你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我們都可以成為我們想成為的人。”
靳言洲向來不會把別人的話當回事,除了她。
所以別人說什么,他都無所謂。
他把她摟進懷里,嘴角噙笑道“知道的。”
“你那畫集和漫畫的事怎么樣了”他問。
初杏說“我還在慢慢整理,趕上大四畢業嘛,推進的比較慢,估計要等很久才能拿到實體畫集了。”
“漫畫就更久了,因為我還沒畫完。”
時間的滾輪不斷地往前碾。
秋去冬來,春過夏至,好像只在眨眼間,就到了要畢業的時候。
靳言洲利用大四整整一年,跟紀桉還有公司里招來的其他同事一起,沒日沒夜地協力制作出了一款游戲。
然而,就在游戲公測和宣傳的關鍵時期,靳言洲接到一通電話,是靳朝聞打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