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宵煥將煥夜公司里大小的事情都交給了他們雇傭的高管代管。
h大也差不多開學了,況穆該回去上課了。
同時況進山的審判結果也下來了,這幾日在東陽市里傳的沸沸揚揚的。
況進山涉毒屬實,公司逃稅漏稅屬實,涉嫌教唆殺害嚴敏慧也屬實。
數罪并罰,況進山被判處無期徒刑,且終身不可減刑。
在況穆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就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工作的時候發呆,吃飯的時候發呆,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將季宵煥抱的緊緊的。
晚上季宵煥拍著況穆的后背問“想要去看看嗎”
“什么啊,哥”況穆將腦袋帖在季宵煥的肩頭,聲音悶悶的問。
“去看看況進山。”
聽見季宵煥這樣說,況穆猛地抬起了頭,一雙眼睛在黑夜里灼灼發亮,他抱著季宵煥的脖頸,輕聲的問“可以嗎”
季宵煥沖著他點了一下頭說“當然可以,我約個明天的時間,明天就去吧。”
季宵煥說完這句話,況穆也不說話了。
他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哥哥,吸了吸鼻子將臉埋在了季宵煥的身上。
這些日子況穆是想要去看況進山的,他有些話想要問,有些事情想要說。
并且那個人畢竟還是他的生父。
可是況穆不敢提,不敢在季宵煥的面前的提。
而現在他什么都沒有說,他的哥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況穆的身子軟軟的伏在季宵煥的懷里,小聲的又哭了起來。
他哭的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肩膀細細的一喘一喘的。
季宵煥感受到肩膀上有濕意的時候還愣了一下,然后他立刻轉身將況穆攬進了他的懷里,一下下的拍著況穆的后背,嘆了一口氣說“小嬌氣包,這有什么好哭的”
況穆將頭往季宵煥的懷里蹭了蹭,小臉全部都埋到他哥哥的脖頸處,身子軟乎乎的的黏在季宵煥的懷里,才帶著哭腔的小聲說“我不是嬌氣包”
“好,你不是。”
季宵煥抱著他弟弟的綿軟無骨的身子,吻了吻他的發頂,哄著說。
況穆想要去監獄見況進山一面,季宵煥就很快的把這件事情給安排好了。
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多,季宵煥帶著況穆出門了。
東陽市的監獄距離市區很遠,是在郊外的一個山上。
季宵煥開車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介于上次況穆坐山路暈車暈的厲害,今天在出門前季宵煥就喂了況穆吃了暈車藥,還給況穆的保溫杯里倒上了水,最后季宵煥從房間里拿出來一個暖貼。
況穆看著那個暖貼嘟了嘟嘴巴。
大夏天里怕是只有他一個人要貼暖貼了。
季宵煥看見他弟弟的表情,說“車里開空調了,冷。”
況穆就乖乖的張開了手,像個小孩一樣讓他哥哥把暖貼貼到了他微涼的肚子上。
季宵煥彎著腰手在況穆的肚子上按了按。
況穆看著季宵煥近在咫尺的臉,忽然開口說“哥”
“恩”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