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最后況穆的手指捏緊了安全帶,還是只問出了一句話“你怎么來了”
“我有事情和你說。”季宵煥說。
況穆望著車前窗來往的人流,點了點頭說“你說。”
季宵煥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側著頭望向了況進山的那個寫字樓。
那個寫字樓高聳入云,在陽光在照射下玻璃窗反射的著刺眼的光芒,看起來就像一只探入云層的巨獸,帶著一種仿佛能俯視天下的氣勢。
雄偉又壯麗。
季宵煥從衣兜里拿出了一盒煙,他剛從煙盒里抽出來一支煙,卻忽然想起來況穆還在車上,于是他停下了點煙的動作只是將那只煙夾在了指尖,側過頭望著況穆,嗓音低沉的問“你想不想坐到那個位置”
“什么位置”況穆問。
季宵煥用夾著煙的那根手指指了指那個的寫字樓的頂層說“現在況進山的位置,本該屬于你的位置。”
況穆深深的望著季宵煥,沒說話。
季宵煥也望著況穆。
他看著他弟弟那雙像小鹿一樣的眼睛,深深的望著。
雖然這些年況穆可以將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是季宵煥還是從況穆那雙大眼睛里,看出來他對自己剛剛說出這句話的忐忑和遲疑。
季宵煥的指尖靈巧的將煙轉了兩下,換了種方式又問“你想要這個公司嗎”
“”
“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想要,我就能讓你得到。”
季宵煥的聲音低沉,在車子密閉的環境里來回的徘徊回蕩,這種熟悉的聲音一下下的撩動的況穆的心弦。
況穆心臟都跟著加快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身子向后倒退了一些。
手指幾乎掐緊了自己的肉里,況穆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啞著聲音問季宵煥“那你呢,你想要從中得到什么”
季宵煥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看著況穆那張泛著粉色的臉蛋,又看著他弟弟手指緊緊捏著安全帶的手指,這樣模樣的況穆就像一只被他叼進了狼窩里的小兔子,有點害怕又竭力裝成很冷靜的樣子。
季宵煥看著況穆,他其實很想說他要他。
可是季宵煥看著況穆那雙深棕的瞳孔,又想起了那天況穆吃早飯時對他說的話,季宵煥又難得的沉默了,況穆現在實在是太抗拒他了。
還是應該再等等。
于是季宵煥直起了身子,說“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況穆眼里的忐忑瞬間就消失了,同時消失里還有他眼里淡淡的光亮,他松下了緊捏著安全帶的手,一雙冷眼淡淡的看著季宵煥。
他沉著聲音問“所以你想要”
季宵煥說“對。”
既然季宵煥想要,況穆的胸膛輕輕的起伏了兩下,說“好。”
一路上況穆沒有給季宵煥任何的指引,季宵煥還是將車徑直的開到了況穆所住的酒店。
車子開到了路邊剛停穩。
季宵煥開口還想要說什么,卻看見況穆已經埋著頭解開了安全帶。
況穆的動作很快,兩下就走下了車子,將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那聲的車門砸的聲音不小。
季宵煥要說的話一下就堵了回去,他皺著眉頭,看著況穆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酒店門口。
由于況穆答應了和季宵煥的事情,季宵煥開始有事沒事就找況穆一下。
他時不時給況穆發個短信詢問一下關于遺產繼承,或者況進山公司的事情。
季宵煥問的那些問題,并不是什么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