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況穆回到位置就加快了喝湯的速度。
周冰雙已經酒過三旬,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的紅暈。
她晃了晃酒杯看著況穆忽然問道“小穆,你為什么要來明城讀高中”
況穆的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沉著聲音說“這里的高中好。”
周冰雙挑了挑眉看向了窗外,她抿了一口酒,又說“剛剛給你大電話的人,是季宵煥吧。”
“”
“孫姨在電話里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我還有你大姨了”
況穆緩緩的放下了勺子,望向了周冰雙的側臉。
他已經大概猜到今天周冰雙非要拉他出來吃飯的目的了。
“你現在和季宵煥走到那么近,你的大姨很擔心你。”
“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他也很好。”況穆語調生硬的說。
周冰雙回頭看向了況穆,說“我調查過季家,季家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他們季氏集團公司很缺錢,季家一家子的人都惦記你手里的”
“惦記我手里的遺產對嗎”況穆冷冷的接過話說。
周冰雙沉默了一下。
況穆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你還和季宵煥走的那么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他現在在你身邊就是一頭狼,你是在養虎為患”
周冰雙說的有些激動了,將高腳杯砰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況穆一聽周冰雙這樣說,感覺一股血直直沖向他的頭頂。
他垂著眼眸,手指緊緊的捏著桌子上的那個勺子,咬著牙聲音嘶啞的說“那明明就是他父母的錢,是我們搶了他的東西,你們憑什么都說他是狼”
況穆說完就抬起了赤紅了眼睛,手腕都用力的在細細的顫抖。
周冰雙深吸了一口氣,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說“況穆,我和你大姨在意的不是錢,是你的安全,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況進山對不起他們家,但是如果嚴敏慧的遺產沒有落到你身上,那么一切都好說,可是現在遺產在你身上了,那你就是最大的一塊肥肉你覺得季宵煥他會”
“可是我的哥哥他在嚴敏慧沒死之前就已經對我那么好了”
況穆砰的一聲將勺子摔在了碗里,他瞪著周冰雙瞪得眼睛通紅,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轉。
周冰雙愣了一下,她望著況穆,嘴巴張了張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兩個人相互對視著,氣氛壓抑的厲害,連服務員都走上前了兩步,想要看看這兩個人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沖突。
這時候況穆的手機響了。
況穆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這才閉上眼睛,收回了憤怒的目光。
這次他沒有再避著周冰雙接電話,而是聲音帶著鼻音對著電話那邊說“喂,哥”
“吃完了嗎”
“吃完了”
“好,朝路邊看。”
況穆轉過頭看向了路邊,他望著季宵煥站在對面路邊的一顆大樹下,朝他揮了揮手。
季宵煥今天穿著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寬松短袖。
他的眉眼生利,渾身凌冽的氣質不住的往外冒,但是當他望著況穆的時候,目光又沒有那么厲氣逼人了。
周冰雙也回過頭看向了路邊的那個男生。
季宵煥容貌出眾的讓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等到周冰雙回過頭再望向況穆的時候,況穆的情緒已經平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