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個轎車沒有把況穆送到況家,而是直接開到了東陽市最大最好的中心醫院。
即便是在凌晨,可是中心醫院里依舊燈火通明,不停的有急救車出去或進來,還有醫生們急急忙忙來回跑動的聲音,倒像是一座二十四小時、不分晝夜、不間斷運轉的不夜城。
況穆和張叔一到醫院里,就有幾個穿著西裝的人迎了上來。
況穆記得最中間那個瘦高個,是況進山的助理,小趙,其他的也是況進山手下的員工。
幾人一見到況穆也不多話,先是禮貌的喊了況穆一聲“小少爺。”
然后他們就帶著張叔和況穆踏進了醫院的大樓里。
越是要往醫院里走況穆就越是不安,他望著醫院里來來往往穿著白衣服的醫生,手心又開始出汗了。
等到幾人進了在電梯里的時候,況穆深吸了一口氣,側過身聲音有些嘶啞的問小趙“孫姨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現在嚴不嚴重”
小趙仰著頭望著電梯屏幕上不斷升高的樓層,語氣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孫女士目前的傷勢并不算嚴重,尚且還在可控制的范圍。”
況穆聞言才感覺胸口的那口氣猛的松了下來。
他的手撐著電梯扶手處,垂著頭深吸了一口氣又問“她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會受傷”
這個時候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小趙欠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并沒有急著回答況穆的話。
電梯門緩緩的打開。
電梯停在了醫院的頂樓,是第二十二層樓,是醫院里的重癥監護室。
這層樓遠離了醫院里病人的喧鬧,地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周圍安靜極了。
走廊上站著的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那些人全部是況家的保鏢,現在都被調到了醫院里來。
幽暗的走廊里,只有最中間的病房亮著一盞燈。
那盞燈透過重癥監護室的玻璃,打出來了一大片長方形的白光,照射在走廊對面的墻壁上。
況進山就映在那片光下,他穿著一件煙灰色的西裝褲,鼻梁上架著一個金絲眼睛,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顯得十分的干練。
此時他正手里拿著一張紙和旁邊頭發花白的醫生在交流什么。
聽見了電梯到來的聲音,況進山才回頭看了況穆一眼,他的神色也十分疲憊,卻沒有對況穆說什么話,而是朝旁邊的小趙抬了一下下巴,然后他就繼續回過頭和醫生交流。
小趙便抬手攔住了況穆前進的腳步,說“況少爺,不好意思,重癥監護這里不允許帶手機,會影響醫療機器的正常運作,請先把手機交給我們保管。”
今晚的這一切發生的突然,況穆呆呆的看了小趙一眼,不疑有他的將手機從衣兜里拿了出來,放在了小趙的手上。
小趙將手機遞給了身后的一個保鏢,然后帶著況穆往前走“小少爺,目前的情況的是這樣,孫姨他們今天從東陽市的機場回來時,車子在路上出了車禍”
況穆踏出了電梯,腳步沉重的向前走,小趙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響,可是他卻聽的有些恍惚。
剛剛小趙對他說孫姨現在的傷勢并不算嚴重,但是現在這里又是icu,又是一群保鏢的。
更何況就算是孫姨受了重傷,但其實她也只是況家的一個保姆。
況進山不至于搞得那么大的陣仗。
這時候況穆走到了icu的玻璃窗前,側過身子看向病房的里面。
就是這一眼,令況穆滕然瞪大了眼睛,他渾身顫抖的向前走了兩步,想要看清病房里的那個人。
與此同時小趙的聲音也在繼續。
“司機疲勞駕駛,車子從山上翻了下來,司機當場去世,孫女士經過搶救目前脫離了危險,但是況夫人被一根玻璃刺穿了內臟,腦內出血,目前情況十分危急,很有可能”
后面的話小趙噎了噎嗓子,沒有繼續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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