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穆里面穿的衣服是扣子襯衣,扣子大扣子眼小,衣服又全部都濕了,扣子更是又濕又滑的拿不住。
季宵煥解了兩下解不開,就開始加重了力道。
他的動作十分霸道,衣服的領子一下又一下的蹭到況穆的細嫩的脖頸,劃的況穆皮膚泛紅,有些疼。
“哥”
況穆抬起手想要制止季宵煥的這種行為,可是他的手剛撫上季宵煥的手,就被季宵煥緊緊捏住,又大力的按回床上,不讓他動。
季宵煥那雙以往從未有過什么波瀾的眼睛,此時正紅的充血,深黑的瞳孔里映著一絲紅,像是火山即將噴涌時翻涌的紅光。
這次況穆清楚的認識到。
季宵煥生氣了。
季宵煥很少會生氣,他平時里總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甚至在況穆認識季宵煥的十幾年里,況穆都從來沒有見過季宵煥生氣。
小的時候季宵煥還有些孩子稚嫩的模樣,他偶爾也會有任性的時候,但是面對比他更任性的況穆,做為哥哥也就怎么都任性不起來了。
可是自從嚴敏慧和季明義離婚后,季宵煥就變了。
他把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層層埋進了薄繭里,對什么都淡淡的,什么都提不起來他的興致。
但即便是如此,當年嚴敏慧和季眀義離婚時,季宵煥也沒有發過那么大的脾氣
嘩的一聲。
況穆衣服實在難解開,季宵煥的手臂用力,干脆把剩下的幾個扣子扯掉了。
襯衣大敞開,露出了況穆光潔的胸膛皮膚,上面還有層層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層薄油一般,隨著況穆的粗喘而微微起伏。
白嫩無暇的皮膚在酒店燈光散發著迷人的光,連那兩個小點都粉嫩嫩的,似兩顆圓嫩的幼櫻桃一般誘人。
可是季宵煥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他低下頭又開始解況穆的褲子,那兩雙大手在況穆的腰間,扯著況穆的褲子就要往下扒。
況穆被這樣的季宵煥嚇到了。
他小臉煞白著連連后退,蔥細的五指插入季宵煥的發間,想要將季宵煥推開,可是他怎么都抵抗不了季宵煥的力道,他向后退一分,季宵煥能把他拽回來一尺,到最后季宵煥的頭徹底抵到了他柔軟的腹部。
“哥”
“哥”
況穆連著喚了兩聲,見季宵煥還是不理他,最后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又叫了一聲“哥”
季宵煥的手微微頓住了。
“哥,你弄得我好疼啊”況穆喘了兩口氣,本想壓住滿嘴的哭腔,卻控制不住的聲音變了調“哥,你別嚇我好不好,我害怕”
季宵煥聽見了況穆的哭音,身子僵了僵,猛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一把抓過被子蓋到況穆身上。
做完這一切,季宵煥粗重的喘了兩口氣,緩緩的垂下了雙手,低下頭一只手扶住了額頭。
他半蹲在況穆身前,眉眼低垂,額發遮住他的半張臉,整張臉都埋在了陰影里,讓況穆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但是況穆能夠看出來,季宵煥的手很用力的按著頭,用力到骨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像是竭力在抑制著什么。
況穆從來沒見過季宵煥這個樣子,他顫抖著抬起手,指尖摸到了季宵煥的手臂上,喊了一聲“哥”
“況穆,你知道那個游泳池有多深嗎”
突然季宵煥的聲音沉沉的響了起來,他的嗓音又低又啞,像是磨過地面的砂礫,聽得況穆心里一陣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