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季宵煥煮好晚餐,況穆都在思考季宵煥口中的那個“別人”到底是誰。
是誰給小白起的名字
況穆的晚飯很簡單,季宵煥給他準備了一碗粥,還有一個嫩皮小包子,可是就這點東西況穆還是吃的很艱難。
他嘴里叼著包子,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也在吃飯,它趴在餐盒前,吃的恨不得比況穆都多。
況穆心里琢磨著,他覺得小白的年紀應該不大,估摸也就一兩歲,難道是季宵煥的前女友和他同居了,兩個人一起養的貓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便越想越覺得合理。
況穆開始坐立不安,看著這個房間里的每一個物品都感覺礙眼的很,飯也吃不進去一口,手里拿著湯勺不斷的攪合白粥。
季宵煥早就吃完飯了,卻沒有起身,而是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的看著況穆表演什么叫食不下咽。
一小口包子況穆能放在嘴里嚼十下,嘴里還是鼓囊囊的,那雙大眼睛也東張西望的,像個好奇的貓兒,張望著房間里的每一個事物。
到后來季宵煥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站起身端起況穆面前的粥,走到廚房里,把粥放在微波爐里熱了一分多鐘,再端出來砰的一聲放在況穆面前。
“慢慢吃,我看看你能吃到什么時候。”
季宵煥半倚著身子靠站在餐桌上,垂眸看著況穆。
況穆在季宵煥逼視的目光下有些心虛,他仰頭看了季宵煥兩眼,雙手捧著粥,埋頭大口的喝了一口粥,卻意外的發現粥變得好喝了許多,不再難以下咽。
粥里面居然被季宵煥加了一勺子的蜂蜜,清甜爽口。
況穆肩膀抖了抖,囫圇的把粥全部倒到嘴里,咽了下去。
他把碗放下,眼里水汪汪的季宵煥。
那個包子他是實在吃不下了。
況穆本來晚上就很少吃飯,現在喝一碗粥他已經脹的難受,要是再吃個包子非得撐吐了不可。
季宵煥像是能猜到他想法一樣,他沒再說什么,端起碗筷走進了廚房里,小白也跟著進去了。
況穆聽見季宵煥在和小白說話“你先出去,這里東西亂。”
他對一只貓說話的聲音,都比對況穆說話要溫柔。
況穆聽得心思微顫,手不自覺的扣緊了桌角。
小白喵嗚了一聲,好似能聽懂人話,身姿優雅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它斜睨著了況穆一眼,尾巴高高翹起,高傲的轉頭走了。
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洗碗聲,況穆手撐桌子站起身,走進了廚房。
他怕進了廚房又礙了季宵煥的事情,于是就只是站在門邊處,手扒著門框向里面張望。
季宵煥正站在水池旁,衣袖挽到手腕處,手臂肌肉均勻,骨骼修長如勁瘦的綠竹。
水嘩啦啦的順著手流下,他一手拿著盤子,一手拿著白毛巾,手指在盤子周圍劃過,輕撫,然后在臟污處輕蹭,轉眼間一個盤子就潔白如初。
季宵煥又拿起一塊干毛巾,將盤子包在毛巾里搓揉。
況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動作,可是他卻看的臉蛋滾燙,好像那雙手不是搓揉在盤子身上,而是搓在了他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季宵煥把他抱在懷里給他上藥,那雙滾燙的手搓揉過他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