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誰會有膽子將咒術師管理局局長的下屬關起來啊
管理局可是佇立長達百年的龐然大物,就連同樣歷史悠久的御三家都未必敢招惹。
再說了、別說一整支小隊了,哪個二級咒術師行走在外不是被人好聲好氣供起來的若是他們說想要離開,又誰敢阻攔
于是一眾老橘子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陸陸續續地從會議室離開。
夜蛾正道便將那杯被他盯了一個多小時的茶水一飲而盡,順著人流往外走。
他的鏡片倒映出漸漸脫離人群,朝自己靠近的庵歌姬。
這位曾經在自己手下度過四年高專時光、現在選擇任教京都校的學生揚起臉,對他露出一個有點牽強的笑容“夜蛾老師”
兩人都知道對方想說什么。
夏油杰在銷聲匿跡近十年之后忽然出現,還被五條悟和那名市長同時盯上
怕是兇多吉少。
他們一個是夏油杰的學姐,一個是夏油杰的恩師,都見證了夏油胡作非為的高專時光,縱使夏油杰殺害普通人后叛逃理應被咒術高層判處刑罰,但畢竟相處了三年,他們的心底依舊對他抱著一絲情誼在。
兩人沉默著行完接下來的路,在咒術管理局的大門處分開,夜蛾正道站在風里回頭,看著庵歌姬離開的背影,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如果當年沒有星漿體,那夏油杰會不會也像歌姬這樣,留在東京任教,風光體面受無數學生敬仰
這個答案自然是未知的。
他的手機微微一震,夜蛾打開手機,發現是五條悟發來的短信
「我快到高專了。」
「我快到高專了。」
五條悟將這條消息發出去時,距離高專還有兩小時車程。
開車的伊地知潔高從車后鏡看見五條悟持續低氣壓的臉色,嘴唇蠕了蠕,最終也沒敢出聲。
根據他這么長時間與五條悟的搭檔經驗,他判斷五條的心情已經降到了谷底,這時候只要跟他說話,自己必定倒霉。
他的猜測并沒錯。
五條悟現在的心情確實不太美妙。
一是因為他已經連續加班一周。范圍接近整個日本的持續奔波讓累積的疲憊幾乎從腳底一路蔓延到每一根發絲。
二是因為
老橘子給的情報并沒有錯。
他確實在東京附近的某個咒術師村莊,發現了過去摯友的痕跡那是兩個相當眼熟的女高中生。
他從記憶深處挖出幾年前、夏油杰屠殺村民的那個任務,因為搭檔叛逃,他不得不自己動手寫那份任務報告。舊村,發生咒術師發狂屠殺事件,百人死亡、兩名女童失蹤。
而他看見的兩名女子高中生的臉,幾乎與那兩名失蹤女童一模一樣。
這也意味著他和夏油杰長達十四年的友誼,也許即將在這里終結。
“滋”他握在手里的手機微微一震,是兩條發給他的短信。
「fro伏黑惠五條先生,你認為一只雞有可能取出三只雞翅三只雞腿嗎」
「fro伏黑惠或者說,你認為世界上會有能讓雞肉增產的術式嗎你覺得我會擁有嗎」
五條悟一下子被伏黑惠逗樂了。
他坐起身,打字道
「to伏黑惠哈你去肯打基打工了嗎只有肯打基才會有六只雞翅膀的雞」
手機又是一震。
「fro伏黑惠五條先生,不信謠不傳謠,姐姐已經幫你燒好早飯了,記得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