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您是第一次發工資,請您告訴我您想要的發工資頻率。”
隨著秘書小姐的話,系統也很及時地跳出發工資的界面來
請您選擇日結周結月結年結十年結詳情
請注意,隨著發薪頻率的下降,角色「叛逃」、「示威」、「死亡」、以及我市資金鏈斷裂的概率上升,因此,請您合理安排發薪頻率。
十六夜花咲選擇了月結。
等下個月結束,她說不定早就退坑了所以這波也不算虧。
國木田的1000000金、伏黑惠的5000金、七海建人的1200金、中原中也和赤井秀一的1000金,以及每張n卡5000金的月薪。
今天又是想逼迫國木田叛逃的一天。
十六夜花咲看著背包里的金幣被系統分成幾堆放入信封發送出去,而自己只剩下2847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微妙的念頭
可惡看著這群員工掙錢比她虧錢還難受
幸虧下一次發工資、也就是自己大出血的日子已經要一個月以后了。
她才松了口氣,就又看見一條系統提示
請注意,由于一些員工尚未成年,工資將移交給未成年員工的監護人。
o以后不再顯示
她才不關心這個,你愛給誰就給誰
她毫不猶豫地點了以后不再顯示。
千里之外,咒術管理局的暗間之中氣氛壓抑。
身著黑色西裝的秘書轉過身,對著一眾咒術界掌權者道
“我們已經派出了一只二級咒術師小隊潛入那座城市,相信他們很快就能為各位大人帶來滿意的消息。”
“此外,還有大約20人左右組成的「窗」小隊正在密切監視那座城市的全部動向,請各位大人查看資料。”
放在一眾老人面前的卷軸密切記錄了那座神秘的城市最新活動,無論是第二次擴張版圖,還是在剛才公然地宣布
城市的掌權者,那位不知姓名的市長正在尋求特級詛咒師夏油杰的情報。
當然,大多數在座的老人都對第二條都喜聞樂見,紛紛認定這位性格叛逆不好掌控的詛咒師一定是在某日得罪了那名市長,才會惹火上身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巴不得這個神秘市長與夏油杰蚌鶴相爭,好讓他們漁翁得利。
但城市第二次擴張版圖,卻侵犯到了他們的實際利益。
京都咒術高專派系的一人皺眉,不滿道
“且不論那個市長與夏油杰的爭斗,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他們侵犯東京的領土嗎”
“這座城市的擴張,已經快要到達東京咒高了。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那是天元大人的居所。”
這又開始扯大旗了。
“天元大人”就像是什么防彈衣一樣,隔三差五就會被東京地區的咒術高層拎出來套在身上。一旦他們扯上天元大人的邊,膽敢反駁他們就會被打成是“對天元大人的不敬”。
并非東京派系的老橘子對此心知肚明,都偷偷用眼睛去瞥坐在末席的一人。
那是作為距離迅雷不及掩耳之市最近的東京咒高校長夜蛾正道。
可惜他沒有任何想要開口的意思,只是低著頭盯著在水面上漂浮的茶梗,仿佛忽然去霍格沃茲學會了如何用茶葉占卜。
但夜蛾的沉默已經代表了一種態度。
在場的各位無一不是人精,這座城市的市長敢如此大刺刺地公開找夏油杰尋仇,想必定有堪比咒靈操術的通天手段。誰也不敢去觸霉頭,只得期待有哪個腦袋不聰明的站出來,讓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撿漏。
而大家都想明哲保身的結果,就是熱熱鬧鬧引經據典討論了許久也沒能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最終,一位資歷最老的世家長老拍板,等那五名二級咒術師小隊回來再做定奪
畢竟那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市長小姐的所作所為、都像是一個剛剛踏上政場、不諳世事的新人。
這場會議討論到最后,他們居然生出一種新人市長對著一切小心思都不設防備,直接被這只二級咒術師小隊行刺成功、從此世上再無一座熱愛諧音梗的城市的美妙幻想來。
根據咒術師會長的情報,那只咒術師小隊都進去快一天還沒出來,指不定就是計劃成功了呢。
他們甚至沒有想過咒術師小隊被扣押、或者死亡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