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砍中的,不過是一道幻影而已,對于滑頭鬼來說,玩弄幻影可以說是本能了,而對于借此踏足半規則級的奴良滑瓢,這一招更是用的信手拈來。
一刀劈空的犬夜叉一開始有些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這是幻影的時候,奴良滑瓢已經來到他的身后,用手中的煙槍砸了他腦袋一下。
感受著頭部傳來的疼痛,犬夜叉頓時暴怒,回身就是凌冽的一刀,攜裹著狂風呼嘯,然而這一刀除了讓奴良滑瓢的幻影被切得更加零碎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作用了,躲開的奴良滑瓢再度來到犬夜叉身后,一腳踹到犬夜叉的臋上。
顯出身形的奴良滑瓢悠哉地抽著煙,用略帶遺憾的語氣對著以不雅姿勢趴在地上的犬夜叉說道“就這點實力,要挑戰我可不夠啊。”
“是嗎”
不甘地咆哮了一聲后,犬夜叉爬起身來,深呼了一口氣,回憶起過去白井月對他所教授的種種對戰技巧。
隨即,犬夜叉一個踏步,沒有對著奴良滑瓢砍,而是朝著空無一物,距離奴良滑瓢隔了兩個身位的地方砍去。
這一刀砍了個空,然而犬夜叉沒有放棄,左手松開鐵碎牙,回身一記久未使用的散魂鐵爪防范奴良滑瓢攻擊的同時,右手舞動著鐵碎牙朝著另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砍去。
遠遠地看完全程的奴良滑瓢眉頭輕挑,有些訝然犬夜叉的進步。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犬夜叉就用出一套有效的針對隱形敵人的方法。如果剛剛他仍然從背后偷襲,或是選擇之前迷惑人時的通用站位的話,會很輕易地被犬夜叉找出來,然后被其帶入他的節奏。
該說,不愧是被白井月選為計劃核心的存在嗎這天賦真的是令人羨慕。
好在,此刻的犬夜叉終究還是稍顯稚嫩,在變通和引誘方面還是略有瑕疵,很快奴良滑瓢便找到一個破綻,靠近之后一個煙槍敲在犬夜叉的腦袋上。
如此,奴良滑瓢便摸清了犬夜叉的套路,之后的戰斗,頓時變得有些枯燥無味起來,變成了單方面的戲耍,三番五次被人用煙槍敲頭,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的犬夜叉索性不動了,仰天大喊“用這種手段算什么不要躲,和我正面打啊”
犬夜叉的吶喊,讓奴良滑瓢神情變得古怪起來,他眉頭一挑,用很是奇異的語氣說道“哎呀哎呀這可是我的能力你總不能讓我拋棄擅長的能力和你硬拼吧”
“明明有遠超我的實力還用這種戰斗方式難道你沒有試過,用全身力氣去揮砍碰撞的戰斗那種酣暢淋漓的拼殺,才是真正的戰斗”
聽到這么有既視感的話語,奴良滑瓢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五百年前,他好像就是被這句話給忽悠出來和犬夜叉正面剛的
那時的他,現在看來也是有些天真。
不過,既然犬夜叉都這么說了,作為東道主,他怎么說也要滿足一下對方,不是嗎
顯出身形的奴良滑瓢將煙槍收起,將自己藏于袖間的短刀拔出,微笑著提醒著犬夜叉“那么,小心點,可別死了。”
隨后,整個人猶如融入黑暗一般,化為一道幽影朝著犬夜叉襲來
犬夜叉見狀,也顧不得這里是在地下了,手中鐵碎牙妖力匯聚,全力朝著奴良滑瓢所在的位置揮去。
“風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