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嘶吼
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從鐵碎牙上噴涌而出,切山斷風,在尋常妖怪眼中可稱得上奧義的風之傷,在這狹小的空間中爆發
木質的地面和墻壁,在犬夜叉揮刀的瞬間便被鐵碎牙帶動的狂風撕碎,木屑紛飛,猶如子彈一般朝著四周飛濺,僅僅是余波就有這種可怕的威力,那這一招的本體該有多強
所有人都不由得用略帶驚恐的眼神看著犬夜叉手中揮舞著的鐵碎牙,他們難以想象,這樣威力巨大的一擊在這么狹小的空間中爆發會有何等恐怖的結果
不過,沒有人動,沒有人逃走,也沒有人防御,所有人就那么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刀揮出。
因為,他們的總大將還在這里
他們相信,奴良滑瓢可以擋住這一擊
感受到身后同伴們的信任,奴良滑瓢少有的熱血起來,曾經,他因為沒有辦法將風之傷完全擋住,為了同伴們的安危選擇了認輸。
甘心嗎
當然不
此刻再度面對這一招,奴良滑瓢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攔下這一招
“現在的你,還不夠格啊”
怒吼著的奴良滑瓢,手中的短刀正面迎上鐵碎牙遠遠在奴良陸生之上的畏之力猶如一條黑龍般盤旋于短刀之上,張牙舞爪著朝著那一道道撕開了風口摁去
妖力與畏之力,就在兩柄刀鋒之間展開了激烈的對抗猶如兩只野獸互相之間露出最為猙獰的一面近距離搏殺
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幕,他們希望知曉這一戰最后的結果,而下一剎那,如同洪流般的氣浪伴隨著一聲巨響將所有圍觀者都往外推了數步,紛亂的氣流讓他們根本無法直視戰場,只能等局面平靜下來。
片刻后,風浪平息,煙塵散去后,眾人終于能夠看到場中的景象了。
訓練場的中央位置,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方圓十米左右的大坑,大坑下方,是這座大宅建立之時打造的地基。
敦實的地基在那瘋狂的能量洪流中也無法維持自己原先的模樣,好似被犁了千百遍似的,千瘡百孔。
坑洞的邊緣躺著一把古舊的刀鋒,乍一看去就像是一把廢刀似的,但仔細一看,這把刀可不正是犬夜叉手中那把鐵碎牙變化之前的模樣嗎
再往外一點,便是犬夜叉了,此刻的犬夜叉不復剛開始時意氣風發的模樣,整個人被一堆木屑和碎石塊所掩埋,動彈不得,不過看那起伏的詾腔,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犬夜叉的周圍遍布著如同利爪一般的切痕,而犬夜叉正對面,站立著的奴良滑瓢身后則一點痕跡都沒有,這無疑已經說明了剛剛雙方對戰的結果。
奴良滑瓢將風之傷完全擋住,并反壓犬夜叉
明白了這一點后,場中的寂靜頓時被打破,地下訓練場充斥著妖怪們的歡呼聲。
哪怕是老一輩的妖怪此刻也不由得激動起來,當年奴良滑瓢面對這一招時因為擔憂他們的安危而認輸這件事一直讓他們內疚不已,現在,奴良滑瓢已經可以正面壓制這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