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目對面坐著的木魚達摩,看不下去一目開口制止一目,一目抬起頭看向木魚達摩,不解地問道“怎么了,達摩難道你也成了這些小鬼的同伴了嗎”
“并非如此,我也對這件事情很不滿。但是,在總大將出走,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公然發起挑戰之時,我們必須要以三代目候補陸生大人為中心而行動。”
“所以我們就該忍受嗎”
“是的,現在正是奴良組存亡之際,忍忍吧,一目。”
一目還是很不爽,但是大勢不在他這里,在眾人的不滿情緒沒有被挑動起來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暫時忍耐。
看到這一幕,鳩很是不甘地飲下一口酒,作為奴良陸生的大哥,他是多么想要幫助奴良陸生,但他那病弱的身體和特殊的能力,注定了他只能作為后勤人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也很是認真地關注這邊的情況,那就是三目八面。
見一目挑事失敗,三目八面很是不甘。
作為很早之前就被安插進來的百物語組的暗棋,三目八面是多么想要把奴良滑瓢只身前往四國抄底以及奴良陸生打算借助結界圍殺鞭的消息傳出去,可是在被禁足的情況下,他連離開奴良組大宅都做不到,更別說去傳遞消息了。
原本他還指望一目能夠引動在場諸多干部的不滿情緒,以此來逼迫奴良陸生解除禁足令,結果奴良陸生本人都沒有出面,就將這場騷亂平息了下來。
如果強闖的話,失敗的可能性太大,而且也太不值得,所以三目八面想了想,最后還是放棄暴露自己,選擇繼續潛伏。
四國那邊,只能希望那群妖怪能不那么蠢了。
隨即,三目八面將那些小心思盡數隱匿,裝作對奴良組最為忠心的人,和周圍其他妖怪攀談起來。
怎么說呢,四國妖怪并不蠢,但很遺憾,或許是因為四國妖怪在四國常年處于霸主地位,他們太過小瞧奴良組的眾多妖怪了,尤其是在鞭成功擊敗奴良組有名的干部狒狒以及其率領的狒狒組之后。
簡單點說,四國妖怪膨脹了。
知曉奴良陸生的行蹤以及其身邊除了三個不能出手的同學外只有四個護衛后,四國妖怪的首腦心動了。
“鞭,能解決嗎”
在長桌的最前方,一位樣貌清秀的少年詢問著。
漂浮在空中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小圓墨鏡的鞭嘿嘿地笑著“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四個弱小的護衛罷了。”
“不,還是保險點比較好。那幾個人類怎么說也和奴良陸生是同學,說不準最后時刻會出手救下他。”
“這一點,就交給我們吧,我們會保證你們之間戰斗的公平的。”
在長桌最后坐著的比良多篤禰開口,向四國的妖怪們保證著,隨即他回頭看向身邊一位才到不久的少女。
“你說對嗎諫山冥小姐”
諫山冥看著比良多篤禰,她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但是她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會保證這場戰斗的公平。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都不會出手的。”
比良多篤禰很是奇怪,諫山冥作為超災對策室的人,怎么會這么好說話一點異議都沒有就贊同了他的話語
諫山冥沒有解釋,她只是認真地審視著眼前的諸多妖怪,同時腦海中回憶起這次任務的點點滴滴。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只要看著就好。
這就是她得到的指令。
也是白井月通過之前的總指揮身份,所發布的第一條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