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到奴良陸生的呼喚,庭院的水池中,河童冒出一個頭,咕嚕嚕地冒著氣泡,首無和毛倡伎從后面走出,齊齊來到黑田坊身側。
“你們四人跟著我一起去上學,負責這次行動的護衛工作。”
“等等等啊少主”
反應過來這份名單中沒有自己的青田坊很是不甘地呼喊著奴良陸生。
“我也可以跟著一起的啊”
“青田坊你的體型過于醒目了。”
奴良陸生很是無奈地擺了擺手,表示這一次行動與青田坊無緣。
聞言,青田坊整個人猶如泄了氣一般,盤坐在原地,無奈地哀嘆著。
“四個人夠嗎”
在奴良陸生確定名單之后,黑田坊略微有些擔憂地提出疑問,這個數量的護衛,說少不少,但也稱不上多,還是有被人認定為陷阱的可能的,對此,奴良陸生看向了諫山黃泉。
“諫山同學她們會以監視為名和我一起去上課,在他們看來,和我關系不錯的同學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我的護衛,而且還是那種不能明著出手的護衛,這就足夠了。”
沒有人再提出異議,于是以奴良陸生為餌引出鞭的行動就此定下,接下來就是一些細節問題了,而就在此時,旁聽到現在的鴉天狗突然飛過來,在奴良陸生耳邊低語幾句。
奴良陸生頓時眉頭緊皺。
“這是爺爺的意思”
“不,這是少主您的意志。”
奴良陸生頓時明白了鴉天狗的意思,于是他回頭看向眾人,大聲公布著所謂的他的意志“從現在開始,如非必要,干部們不允許離開奴良組本部其各自的組,暫時由其副手負責管理”
“少主這”
在場的妖怪都很驚訝,不明白奴良陸生為什么會公布這么一個命令,他們這群可以說已經對奴良陸生效忠的妖怪,自然是不會質疑奴良陸生的決定的,但那群奴良組管理各大分組的干部,可沒幾個人會認奴良陸生的賬。
奴良陸生內心苦澀地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發布這種得罪人的禁足令,但這是奴良滑瓢在臨走前暗中通知鴉天狗,讓他執行的指令。
禁足令這種傷人的指令,由奴良滑瓢或奴良滑瓢的直系隨從鴉天狗來發布,和由他這個不知輕重的未成年妖怪來發布,意義是截然不同的,他發布禁足令,只會被認為是胡鬧,但奴良滑瓢發布禁足令,意味著
奴良組內部有敵人的臥底嗎
明白這一點的奴良陸生憂郁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鴉天狗,感覺心累不已。
他不禁懷念起了奴良滑瓢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他哪需要管這么多事情,只需要每天晚上帶人巡邏一圈東京就好,現在的話,整個奴良組的擔子都壓在他身上,各種各樣的事情紛至沓來,還真是不容易。
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奴良陸生抬頭看向面前的眾多妖怪,為之前的命令找了個還算解釋得通的理由“我仔細想了想,四國可能不止鞭一個暗殺者,為了保障干部們的安全,在事情結束前,還是就讓大家待在奴良組好了。”
“是”
在其他妖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鴉天狗接下指令,隨即就飛出了房間開始對諸多干部執行禁足令。
“這里是奴良組本家是統領奴良組七十二團體無數妖怪的根據地而身為干部的我一目,竟然連自由行動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被禁足的諸多干部所在的房間中,一目對著本部的妖怪大發雷霆,然而沒有用,鴉天狗完美地執行著禁足的指令,不讓任何人出去。
“夠了,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