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權限,是在超災對策室委托白井月指揮圍殺三途河和宏時被交予白井月的。
這個權限在圍殺三途河和宏結束后,并沒有被超災對策室收回,換而言之,白井月依舊有著指揮超災對策室全員的權力。
在那次事件之后,白井月一直沒有動用這份權力,以至于超災對策室很多人都已經有些將白井月的這個身份遺忘了,直到前不久那一份命令來臨之時。
四國妖怪意圖和奴良組爭奪東京所有權的消息,超災對策室是知道的,只是因為超災對策室在東京的力量太過薄弱,所以這件事情本來是全權交給陰陽廳來處理的。
陰陽廳向四國妖怪單方面派遣監督人員,并在一定程度上扶持四國消磨奴良組力量的做法,超災對策室并不反對,畢竟消磨妖怪力量這種事情,在人類看來是絕對正確的。
但在白井月的命令到來后,就完全不同了。
雖然有很多人反對,但在土宮雅樂這位超災對策室的頂梁柱的支持下,白井月的命令得到了貫徹,諫山冥以及在學校中的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被分別派遣到了四國和奴良組之中,作為另一組監視者。
按照白井月的態度來看,在四國和奴良組的對抗中,白井月是看好奴良組的,所以在得知自己要前來四國這邊時,諫山冥就已經做好了為奴良組傳遞信息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白井月給她的命令并非是竊取信息,而是就那么看著就好。
詭異、古怪。
不過同時諫山冥也松了口氣,起碼她不用冒著被冠以妖怪間諜之名的危險為奴良組傳遞消息了,僅僅是看著的話,她還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諫山冥就這么靜靜地旁觀著四國妖怪謀劃著如何刺殺奴良陸生。
至于奴良陸生的安危如果白井月不插手的話,或許諫山冥還會擔心一下,在知道白井月已然插手其中的情況下,諫山冥還真不信四國妖怪有威脅奴良陸生生命的能力。
很快,四國妖怪們便決定了前往暗殺奴良陸生的具體方案,諫山冥看著這群妖怪那一副天下即將握于手中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想笑。
連這個世界的真面目都還沒有看清,就想著要統治世界,豈不是很讓人發笑嗎
看著準備刺殺奴良陸生的妖怪們出發前去攔截奴良陸生,諫山冥輕輕搖了搖頭,然后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一旁的比良多篤禰見狀,不解道“諫山小姐不跟過去嗎”
“你不也沒有跟過去嗎”
諫山冥瞥了一眼比良多篤禰,很是不客氣地懟過去,這熟悉的態度讓比良多篤禰眉頭微挑,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這種互相看不過眼的相處模式,才符合超災對策室和陰陽廳雙方成員之間的關系,如果諫山冥一直是那種積極配合的態度,那他反而要注意超災對策室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了。
放下擔憂的比良多篤禰有些開心,微笑著解釋道“我們陰陽廳對這件事情是高度關注的,不僅僅是這里和奴良組本部大宅,整個東京現在都在陰陽廳的監控之下。所以,我只需要關注好四國的總部就可以了。”
看著諫山冥,比良多篤禰好意地提醒道“超災對策室的情況稍微有些不同,現在東京這邊可沒有多少超災對策室的成員,負責監視奴良組的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兩人你能確保她們不會因私廢公嗎”
諫山冥也不解釋,只是將自己的手機給比良多篤禰看,界面上,很是清晰地展現著一封諫山冥給諫山黃泉的郵件,上面寫著不允許插手四國和奴良組之間的戰斗。
見狀,比良多篤禰便不再逼迫諫山冥了,有了這封郵件,諫山黃泉若再插手,那就是把把柄放到陰陽廳手里,換而言之,這封郵件基本上杜絕了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幫助奴良陸生的可能。
這并不能百分百確保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不插手,但就算她們插手,這件事情對陰陽廳來說也是賺的,陰陽廳可是很久沒有找到能夠打擊超災對策室的機會了,更別說涉事人還是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這兩位超災對策室的王牌。
這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間,可以為陰陽廳獲得不少利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比良多篤禰很是高興,此刻的比良多篤禰竟是沒有去想,為什么諫山冥會這么爽快地將這個把柄交到陰陽廳手中。
另一邊,和奴良陸生一同放學前往奴良組駐地的諫山黃泉,將手機放下,對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奴良陸生說道“冥姐那邊發來短信,讓我和神樂不要參與進來。”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意味著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不能布置困住鞭的結界了,不過在場的眾人都不怎么擔心,因為除了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外,還有一位陰陽師可以布置出困住鞭的結界。
眾人更關注這個消息所代表的另一個含義。
“四國的妖怪應該已經出發了,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他們應該能在我們回到奴良組之前攔截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