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白井月的論調弄得有些懵了,就連那些研究人員,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行為是罪孽的,是不可饒恕的,可是在白井月眼中,卻是有功勞的嗎
“為什么不算雖然記憶缺損,雖然軀體不再,但是靈魂依舊是你們自己的,那頻繁出現在你們腦海中的記憶殘片,就是最好的證據。”
優和洛特斯因為白井月的話語陷入了思考之中,而看到這一幕的白井月則是心中暗笑。
雖然優和洛特斯都很聰慧,但畢竟身體現在是小孩子,記憶被封印,靈魂也有些缺損,終究還是思路不清晰,被白井月忽悠了。
白井月的那些話實際上是偷換概念,復活確實是復活了,但是這種半吊子的復活,相當于實驗副產物的東西,怎么可能抵消復活后當作實驗品的怨念
可是現在優和洛特斯,還有在場的研究人員們,都被白井月的身份和那篤定的語氣嚇到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去仔細分辨白井月的話語。
“那么其他人呢”
優一時間找不出反駁白井月的話語,他只好用之前那些被凍結的同伴,向白井月發出質問。
“為什么同伴蘇醒記憶了,他們要進行凍結處理”
“因為他們瘋了。你和洛特斯在剛剛得知真相的時候是什么模樣,你們不清楚嗎為了不讓你們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他們自然只能將你們凍結。”
“我們會發瘋,還不是因為”
“因為無法接受,對吧”
白井月搖了搖頭“你們無法接受過去的死亡,也無法接受現在復活后被當作實驗品的事實,所以就發瘋了。你們知道嗎,其實復活這種東西,很常見的,遠的不說,這片大地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泰山府君祭,極東之地的返魂之術,都是可以死而復生的方法。為什么別人復活沒有發瘋,而你們發瘋了因為你們連自己的死亡都無法正視無法正視死亡,又如何超越死亡”
白井月依舊在偷換概念,什么叫無法正視死亡優和洛特斯,早就正視了自己的死亡,只是因為同伴居然如此殘酷對待他們,才會覺得憤恨,然而白井月卻強行將他們的怨恨扯到了無法正視死亡上面。而白井月說出那兩個復活的方法,就是為了牽扯他們的視線,讓他們根本無法思考白井月話語中的漏洞。
總而言之,白井月現在就是在忽悠,以后優和洛特斯回憶現在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問題,但是那時候計劃已經停止,一切都走上正軌,就算他們發現了也無所謂。白井月只需要把這一陣子忽悠過去就好。
在眾人都因為白井月所說的話語而震驚的時候,白井月對之前的話語做出了總結“你們啊,太年輕了。”
“那么現在怎么辦”
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思考了一路的埃德加,最先向白井月發出了提問。
“既然沐恩元帥您是要救我們,那么肯定是不會同意我們用死亡來制止第二驅魔師計劃的想法的,現如今優和洛特斯已經覺醒了圣潔,不管他們對我們有什么怨恨,只要他們沒有殺死我們,便說明第二驅魔師計劃獲得了成功。教會,是不會放棄這個已經成功的計劃的。”
“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白井月笑著說道“在你遇上我們之前,我就已經把這件事情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