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來救他們的。在看到這里發生的事情后,我很容易就能猜出他們想要用死亡制止實驗的想法,好歹也是熟人,所有我就打算出手救一下。”
對于救人這件事情,白井月毫不避諱,畢竟洛特斯和優出去后,很容易就能知道他曾經參與第二驅魔師計劃這件事情,隱瞞的意義也不大。
“你還是驅魔師嗎”
優憤怒地站起身來,怒視著白井月。相對于這些心懷大志,最后愿意用死亡來贖罪的研究人員,白井月這種明明自身是驅魔師,卻將同伴推向實驗臺的所謂同伴更讓人憤恨
之前和白井月對話的洛特斯亦是面露殺機。她之前可是將白井月當成同伴,才選擇信任白井月的,現在看來,白井月根本就不是什么同伴而是他們遭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年輕人啊,不要這么暴躁。”
面對眨眼之間就想要暴起的兩人,白井月悠閑地走到一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了不知何時被無數羽毛捆縛手腳的兩人。
“你們自己說,能不能講道理如果不能的話,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們講道理了。”
優還沒有說話,洛特斯便低頭認慫了。
和優不同,洛特斯之前可是親眼看到過白井月如何與別人講道理。如果通過不講道理的手段洛特斯不認為她和優合力能夠戰勝這個以一人之威讓整個教會都服軟的人。
洛特斯都認慫了,優也沒辦法,雖然他心中不忿,但是對于現在的狀況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僅從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將自己手腳束縛的羽毛,就能看出他們和眼前這個男人之間實力的差距。兩個人尚且難以敵對,更別說他一個人了。
見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白井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滿意。
“那么,我們來好好聊聊吧。先讓我回答你們的第一個問題。”
捆縛兩人的羽毛脫落,而后好似飛燕還巢一般,聚攏到白井月的身邊,最后融入了那一件白色的大衣。
“如你們所見,我是驅魔師。而且還是當今這個世界,最強的驅魔師。你們前世的師父,還是我教出來的,按道理來說,你們還應該叫我一聲師祖。”
“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師祖”
看著面目變得猙獰的優,白井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很生氣為什么生氣因為這個第二驅魔師計劃真是幼稚。”
“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幼稚。”
白井月毫不留情地又重復了一遍。
“你們覺得生氣,是因為什么因為被擺上了實驗臺被強行要求與圣潔同步那么,對于自己被復活這件事情,你們有什么看法”
“這算是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