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橙子搖了搖頭。
通訊在明玉的詢問聲中斷連。
“你們都吃晚飯的吧”明玉高聲問,“我去買。”
她問完,照舊去了對街的餐廳。早晨幾個人都在睡覺,她也就沒有準備早餐和午餐,但走到餐廳門口時,她卻發現餐廳門扉緊閉,今天竟然仿佛沒有營業。
“怎么回事”明玉嘀咕著,剛想打開通訊問問餐廳老板,一低頭,瞥見合上的卷軸門縫隙中,滲透出一抹濃郁的黑紅,已然凝固。
明玉的瞳孔輕微縮了縮,她連接通訊的動作有一秒鐘的滯澀,接著那通訊便已經連接了過去。
無人接聽。
明玉假裝若無其事,轉身就走。
而就在她走到街道口時,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好餓,”撒普洛斯打折呵欠從沙發上爬起來,“才發現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
“別念叨了,明玉去買吃的了。”雨多不耐煩地道,“一整天沒吃飯的又不止你一個。”
“不行,我得通訊問問明玉姐什么時候回來。”
撒普洛斯說著打開了通訊頻道,可是幾聲忙音過后,并無人接聽。
“誒”
此時距離明玉出門剛好過去二十分鐘。
對接的餐廳老板和明玉相熟,一般來說,明玉如果要買食材都會去他那里,因為離得很近,所以她會走路過去,熟人見面總要聊幾句天,但即使如此,二十分鐘她也應該回來了。
“埃德溫,”楚辭叫了一聲,“定位一下她的終端。”
一秒鐘后,埃德溫道“與星網失去連接,無法定位。”
楚辭奪門而走。
他還沒有走出和這一排店面相連的浮空橋,就看到,在橋對面的的架空平臺上,立著兩個戴墨鏡的黑衣人。
楚辭敲了敲終端,埃德溫立刻便給尚在小店內等待的雨多和撒普洛斯發了撤離訊號。楚辭朝著那兩個黑衣人走了過去,那兩人也向他走了過來,他們在哪怕白日里也霓虹交錯、光影迷亂的浮空橋中央相遇,空中巨大的時鐘全息投影恰好顯現
象征著時間的鐘擺從他們中間搖擺而過,距離楚辭還有大約五米的時候,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已經將手伸進了口袋,而就在他的手指觸及口袋里槍柄的那一剎,一顆火紅的血花在他面前炸開,血滴和碩大的鐘擺混成一片刺目的紅,這片紅落地時,鐘擺也從他的頭顱上重重穿了過去。
那只是一片虛幻的光影,沒有什么感覺。
但是他死了。
第二個黑衣人尚未到達楚辭跟前便已經倒地不起,此時他還沒有喪命,但當楚辭彎下身去掐他的脖子時,他卻忽然腦袋一歪,失去了生機。
“自殺”楚辭一捏他的下頜骨,嘴巴張開,這人嘴角有兩顆痣,但卻血跡,也沒有看見明顯的吞服毒藥的痕跡。
他松開手,拉起衣服上的兜帽遮住臉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