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浮空橋時,埃德溫在楚辭耳朵里道“雨多先生和撒普洛斯先生安全。”
楚辭“嗯”了一聲“明玉還是定位不到嗎”
埃德溫道“明玉女士的終端大概率已經損壞,所以憑借電子技術恐怕無法找到她。”
“先去和雨多他們會和。”
十分鐘后他在地下通道里找到了雨多和撒普洛斯,雨多一臉沉郁,而撒普洛斯下巴上多了一條血痕,眼神卻顯得有些雀躍,楚辭道“遇到殺手了”
“對,我還乘他們不注意干掉一個”撒普洛斯道。
“難怪你看起來跟撿了錢一樣。”楚辭說完沉默了一下,心想自己怎么和雨多一樣,以打擊撒普洛斯為樂呢于是他及時改口,“不錯。”
撒普洛斯頓時笑意盎然,雨多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都被人追殺得到處跑這傻孩子還笑得出來
他走到楚辭身旁,低聲問“您知道是誰的人嗎”
楚辭搖了搖頭“明玉暫時有找到,對街餐廳的老板出事了。”
“您不用太擔心她,”雨多頓了一下,道,“她從小就生活在南青街,對這里很熟悉,而且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入夜,他們依舊沒有明玉的消息,卻再次遭遇一波襲擊,那些戴著眼鏡的黑衣人像蝗蟲般涌出來,仿佛永遠殺不盡。
楚辭擰斷了最后一個殺手的脖子,那人的墨鏡折斷掉落在一旁,無神的雙眼像混沌的玻璃珠。殺手的嘴角溢出一條細細血痕,楚辭松開手,而就在要擦去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時,忽然注意到,殺手唇角的血跡旁,有兩顆很小的,不易察覺的痣。
他擦手的動作倏然一頓。
就在五個小時之前,他在浮空橋上遇到的第一個殺手嘴角也有兩顆痣,位置和現在這個一模一樣。
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么
世界上不會存在這樣的巧合。
“復制人”楚辭喃喃道。
“老板”雨多從遠處奔來,氣喘吁吁地道,“老板,我收到明玉的秘密訊號了,她沒事,現在躲起來了,您需不需要她過來”
“不用,沒事就好。”楚辭轉身離開,“南青街不能待了,我們去別的地方。”
“可是那些殺手”
“大概率是凜坂的人。”
雨多吃了一驚“凜坂公司但凜坂為什么要追殺我們”
問完他才想起,凜坂的前執行總裁,就喪命于楚辭之手
但楚辭沒有回答,他面露沉吟,少頃,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皺了一下眉。
這些殺手的目標不止是他,他們是從明玉開始動手的,甚至清楚明玉經常去的對接餐廳,也清楚她的小店的位置
“老板”
楚辭豎起一只手掌打斷他的話“走,先離開這。”
夜里,強對流風呼嘯如雷,刮來了幾片冰冷的雨,水汽雨霧中,霓虹和全息投影仿佛都成了要融化的糖稀,被風扯出怪誕詭譎的形狀。
離開南青街后他們并未擺脫殺手的追蹤,雨多的槍很快打光了子彈,他無聲咒罵著,貼緊墻壁躲在通道拐角,對面的撒普洛斯沖他比了個手勢,將自己的槍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