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星區防衛隊司令官也讓西澤爾來當好了。”楚辭翻白眼。
“切,”慕容開發出一聲輕蔑的氣音,“誰愛當誰當,老子不干了。”
說完揚長而去。
半晌,西澤爾道“慕容司令,一直都這么任性嗎”
“沒事,”簡純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已然司空見慣,“放心,他還會回來的。”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后,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的慕容開又回來了,他有氣無力地道“開會。”
夜。
燈塔在一瞬間熄滅,就仿佛神明攫取了世界的光,地下城陷入沉重濃郁的黑暗,唯有一些門店的櫥窗還亮著,霓虹像是一陣風,無聲變換,最后也逐漸熄滅了。
中心線以南附近駐守著斐勒的武裝隊伍,他本人也在這里。自昨天從星區防衛隊司令部出來之后他就沒有回去過基地,他在等,等凱特蘭的答復,和一個合適的時機。
如果不是因為安插在凱特蘭身邊的間諜,他也不會知道凱特蘭這個女人竟然打算背叛他,可是他現在還不能殺了她,但是她愿意將自己的人馬放進來駐在中心線附近將會是她做過最后悔的一個決定,斐勒冷笑,這一次他開出的條件足夠豐厚,凱特蘭一定會忍不住答應他,等到明天其他三支隊伍一齊調撥過來,他會先用凱特蘭開刀
他的目地從來就不是慕容開,只是借這個機會,侵吞凱特蘭的領地罷了,然后繼續往北越過中心線給慕容開一個教訓。打慕容開他沒有底氣,但是凱特蘭綽綽有余。
他點燃了一支煙,青色的煙霧幽幽散在凄迷夜色中,斐勒看了一眼時間,他只需要再等六個小時,他所期盼的時刻就會來臨
“為什么我這個機甲戰隊指揮官要和你一起來偷信息密鑰啊”
斐勒營地的某個黑暗角落,簡純忍不住如此吐槽。
“因為你說你想和我一起行動。”楚辭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邊往前走,姿態散漫隨意,仿佛絲毫不擔心遇到守兵,甚至有閑心情感嘆,“斐勒的營地還不如凱特蘭的基地,隨隨便便都會被偷家的啊。”
簡純“”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你小心一點”簡純拉住他,側身貼在一座帳篷的外壁,皺眉道,“那就是他們的信息中控臺,就在那輛卡車里。”
這時候三個巡邏的衛兵從帳篷另外一面經過,簡純下意識要躲,卻看見楚辭仿佛一只鷂鳥般輕盈地撲過去,抬手箍住隊列最后一個衛兵的脖子輕輕一扭,衛兵便悄無聲息地軟了下去,與此同時他掣肘一擊,正中第二個衛兵的太陽穴,前面那個衛兵下意識回過頭,剛要抬槍,頸側就挨了一下子,也跟著倒了下去。
簡純從他背后走出來,埋怨道“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吱一聲”
她話音剛落,楚辭就“吱”了一下,然后一腳踩在第三個衛兵脖子上,簡純悚然一驚,低下頭,那衛兵的手正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走吧。”楚辭道。
他們幾乎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信息中控臺,竊取信息密鑰的具體工作都由埃德溫完成,他們只需要靠近中控臺就可以。竊取完成后楚辭立刻降信息密鑰傳送給了遠處埋伏的松陽,這樣斐勒的營地就會在他們的監視之中,這比放監控無人機更簡單便捷。
“和你行動真是”簡純小聲嘀咕,讓她產生了一種什么都特別簡單的錯覺,哪怕是深夜探訪敵人營地,竊取信息密鑰。
“不過你為什么要跟來啊”他們飛快離開了營地中心區域,她也就沒有那么緊張,“覺得好玩”
楚辭道“我一定要打斐勒一頓。”
簡純“你好記仇,幾年前的事情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