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辭挑眉,“他是想搶我的生意”
慕容開神情凝重地點頭“我覺得是的。”
還不忘發表評論“他真是狗膽包天吶,敢惹到林老板頭上。”
西澤爾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凱特蘭首領并沒有打算答應,不然她還能通訊告訴你斐勒的兵力和火力儲備”
他看向楚辭,好奇道“雨多先生是怎么和凱特蘭首領談的她似乎很愿意和我們結盟。”
楚辭豎起大拇指“雨多,談判高手。”
“凱特蘭拒絕了斐勒”他接著問。
“沒有,但是也沒有點頭,”慕容開眉飛色舞,“吊著他,然后凱特蘭悄悄放我們的人過去,打斐勒個措手不及”
楚辭道“搞偷襲啊是西澤爾主意吧。”
慕容開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立刻轉向西澤爾,譴責“這是機密,你怎么能隨便說給別人呢”
西澤爾好笑道“我沒說。”
“我猜的,”楚辭擺手,“他上次演習的時候偷襲溫師長多少回”
“不就一次嗎”西澤爾挑眉,“還有什么時候。”
“我和納金斯偷偷摸到主城去炸軌道中轉點不算嗎不都是聽了你的命令。”
“算。”西澤爾點頭。
“我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說我聽不懂的話,”慕容開聲調平板地道,“該死的聯邦人。”
楚辭反唇相譏“聯邦人吃你家飯了”
慕容開嘀咕道“你又不算是聯邦人。”
“可是西澤爾是啊。”
慕容開“嘖”了一聲“你心里果然只有他。”
楚辭得意“那當然。”
慕容開動作夸張地摸了摸胳膊,表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這時候,指揮室門再次開了,簡純抱著貪玩進來,楚辭從她手里奪走了貪玩,慕容開蹭過去也想摸貓的時候,卻被貓打了一頓,他氣憤地想,不僅要被秀恩愛,還要被自己的貓打,外面的斐勒還對他的領地虎視眈眈,這種內憂外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您叫我”簡純道。
慕容開摸著自己被貓撓得五花八門的手臂,極其草率地道“你去,今晚把斐勒那支自由武裝隊干掉。”
簡純“老大,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個會討論一下作戰計劃”
慕容開說“你去找西澤爾談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