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朗震驚地看著這兩個人三言兩語達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交易,話都要說不連貫了“你們,不是,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去等我們。”萊茵回過頭,溫和的道,“找到地方之后記得給我們發送坐標,不然我們過一會回來,可能找不到你了。”
齊朗“不是,我聽出來你們要去做大事,但是”
“你能不能閉嘴,”楚辭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我最討厭話多的人。”
“”
“對了,”萊茵道,“記得問問杜伊勒,他白天的時候答應幫我打聽比克的消息。”
說完,他和楚辭的背影消失在了雨幕中。
齊朗愣在原地半晌,呢喃“他什么時候和旅店老板這么熟了”
楚辭對此也很好奇“杜伊勒是誰”
“就是我們所居住的旅店的老板。”
“您什么時候和他這么熟悉了”
“昨天他說后廚的雞蛋總是丟,我幫他偵破了這一案件,他非常感謝我,所以我們就熟了。”
楚辭問“那么這件案子的真相是”
萊茵莞爾道“隔壁貍花貓是個盜竊慣犯。”
楚辭忍俊不禁“原來是貓。”
兩人的行徑速度非常之快,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另外一條街,尾隨著這條街上的三人小隊,到了一個拐角的時候,楚辭抬手,起落之間解決兩人,另外一人被萊茵搞定,他剝下保衛隊員的雨披,遞給楚辭一件,笑道“雖然已經淋濕了,但是聊勝于無,湊合一下吧。”
楚辭默不作聲的披上雨披,在街邊的后視鏡中看到自己黑漆漆的身影,玩笑道“今晚我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萊茵附和道“那我就是沒有感情的殺手二號。”
殺手和殺手二號往城門口趕去,他們的計劃一如既往地簡單,偷襲保衛隊營部,然后向在城中的搜查的隊員發送集結消息,等他們都回來之后,就將他們一波送走。
潮濕陰郁的雨夜,重卡車廂內變得尤其森冷,這個保衛隊的隊長坐在主控通訊儀器前打著呵欠,他覺得自己風濕病似乎又犯了。通訊頻道內巡邏小隊每隔半個小時就會匯報一次情況,這里頭似乎并沒有他所感興趣的東西,他一陣煩躁。本來四十二號山脈中的金屬礦根本不會出什么問題,可中途竟然被那個叫“鐵盒”的荒野人小隊偷走了勘探涂圖紙,最后抓人的任務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看了一眼儀器所反饋的監視畫面。
除了雨還是雨,沒有別的東西。
他偏過頭,在通訊頻道里道“三號,三號匯報情況。”
半晌,通訊頻道里傳來三號的答復聲“一切正常。”
隊長覺得三號的聲音似乎有些啞,轉念又一想,這樣寒冷的雨夜,受涼了很正常。
而通訊頻道的另一端,三號的雙眼圓睜的躺在雨泊之中,身下泛紅的血水蔓延,而他身旁,一個終端骨碌碌的滾過來停止了晃動,就像是被什么人剛剛扔在了這里。
“四號,四號匯報情況。”
四號抬起終端“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