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在忙,”沈晝道,“等他忙完會給你回復通訊的。”
楚辭“哦”了一聲,似乎興致不高的樣子,問他吃什么也愛答不理。
“我求求你,暫時把西澤爾穆赫蘭從你腦子里趕出去行嗎,”沈晝恨鐵不成鋼,“我們要說一點正事”
楚辭詫異“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他還有你為什么要叫他全名,他哪里惹到你了”
“他沒惹到我,”沈晝定定地看著楚辭,“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楚辭疑惑“什么”
沈晝磨牙“等我見到他一定把他頭打掉。”
楚辭“”
“清醒一點,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估計見不到他。”他抱起手臂,“你要說什么正事”
沈晝收斂了面上表情,壓低聲音在楚辭耳邊說了幾句話。
楚辭的神情逐漸凝滯,他低低道“是,奧蘭多的父母”
“對,我記得你告訴過我,那孩子是你的朋友。”
“可是他那個時候,才一歲。”
“我沒有別的意思,”沈晝道,“只是這也是在幫他。”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學校門口的小吃街,還沒有到吃飯的點,街道上人也不多,顯得破為冷清,楚辭道“埃達女士懷疑凜坂生物內部出了問題,他們目前的執行董事喬克雅很有可能被控制了,所以她拜托了萊茵先生去調查。”
“你去了圣羅蘭”
“沒有,通訊說的。”
“那為什么今天才回來。”
楚辭沉默了一下,道“因為路上遇上了隕石雨。”
沈晝回憶了一下昨天和靳昀初通訊時靳總參的態度,他很懷疑八成西澤爾現在正在軍部挨罵。
一想到西澤爾要挨罵,沈晝就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