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靳昀初搖了搖頭,“但是李紓殺人卻是板上釘釘,我調一下這件案子的檔給你,你看看案卷記載。”
“好嘞。”
“對了,”靳昀初忽然道,“西澤爾還有通訊你嗎這小子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
她說著不由拔高了聲音。
沈晝一看架勢明顯不對,道“他們昨天就在回來的路上了,可能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耽誤了。”
靳昀初擺了擺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這個節骨眼上玩失蹤。”
“你完了,”楚辭幸災樂禍,“看這情況今天晚上也走不了,你周一的工作肯定趕不上了。”
西澤爾頭疼的道“就還這么樂意看我笑話”
楚辭攤手“倒也不是,主要是對你表達一下同情。”
離開二星去往聯邦的星艦在半路上遇到了隕石雨,不得不迫降在了三星的一顆衛星上,等待隕石雨結束。
結果一直等到晚上隕石雨才停,星艦再起飛,到達卡斯特拉星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再從卡斯特拉飛到北斗,周二中午了。
星艦降落后西澤爾回家換了軍服就消失了,楚辭笑瞇瞇的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笑容收斂,自己無聊的爬到床上準備補覺。當他剛閉上眼睛的時候,忽然收到了沈晝的通訊。
“怎么了”楚辭問。
“你回北斗星了”
“剛到。”
沈晝道“我明天可能要過來一趟,你到去港口接一下我。”
楚辭驚訝“你在中央星圈待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忽然來北斗星出差”
“是,也不是,反正你明天來接我就對了。”
末了,沈晝提醒“記得稍微遮一下臉。”
楚辭莫名其妙“你當這是在霧海,咱倆狩獵去”
沈晝笑了笑,斷掉了通訊。
當天晚上西澤爾沒有回來,楚辭因為睡得太早,半夜清醒了,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實驗室,弗洛拉去的時候一見他就哀鳴“我們實驗室又開始卷了,救命”
“我只是今天來得早而已,”楚辭擺了擺手,“中午要去接一個朋友,一會就走。”
弗洛拉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中午接完沈晝回來,兩個人去吃飯的路上,楚辭下意識的西澤爾通訊,本來是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結果他的終端是閉合狀態,過了一會楚辭又通訊,還是如此,再通訊依舊,沈晝在旁邊忍不住道“你是三分鐘不見他會死是嗎”
“我從昨天中午就沒見他了,”楚辭莫名其妙道,“都快三十個小時了,怎么可能只有三分鐘”
沈晝“”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