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
西澤爾摸了摸他的腦袋,問道“這架星艦要去做什么”
“去執行銀河禁區探索任務,”楚辭回答,“就是之前讓你去的那個。”
“可是你怎么在這里”西澤爾微微偏過頭去看楚辭,卻只能看見他略顯蒼白的側臉和烏黑的眼睫,“你跟來做什么。”
楚辭任性的道“我想來。”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呢”楚辭終于松開了他,西澤爾這才看清,他眼眶泛紅,眼白上布滿了血絲,如同充血一般。
“哭了”西澤爾抬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抹去了他眼尾的最后一點水漬。
“沒有。”
“真沒有”
楚辭鼻音很重的道“干嘛,不準哭啊。”
“這有什么好哭的,”西澤爾輕輕捂了一下他的臉,“別哭了,我不是已經在你面前了。而且,以前又不是沒有分開過。”
“騙子。”
西澤爾好笑道“我怎么又成騙子了”
“你說過再也不和我分開的。”楚辭拿開他的手,卻又將他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嘟囔道,“結果還是一直分開。”
“可是,我們總會再見到。”西澤爾看著他,“不論如何,一定會再見到。”
“你到底去了哪里”楚辭問,“我在洪水中醒來之后就又回到了前一天,一直循環了好幾次,最后在后山遇到一個人,他將我送了回來然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你了。”
“送你回來的那個人,”西澤爾頓了一下,輕聲道,“是阿瑞斯。”
楚辭瞪大眼睛“真的是他”
“你猜到了”
“嗯”
“我也見到他了,”西澤爾溫和的道,“他說,是你讓他去找我,然后送我回來的。”
楚辭愕然道“然后你就回來了”
西澤爾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點頭“嗯。”
只不過他沒想到阿瑞斯設置的時空錨點竟然是梅西耶星云邊緣的那個蟲洞,他穿越時間之門后就直接跳進了蟲洞里,而從蟲洞出來便是無盡的宇宙深空。古董號上裝載的小星艦古老而陳舊,哪怕他已經關閉了大部分功能,只開啟信號傳輸和自動巡航,航行了一個星期之后能源也依舊瀕臨告罄。
而他的隨身攜帶的僅有幾顆壓縮能量塊也逐漸耗盡,沒有物資,沒有能源,如果不是因為未來號及時的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號,他可能會餓死在宇宙里。
“他送你回來,難道他還活著”
“他已經過世了,”西澤爾道,“留下來的,只是一段記憶的投影。”
“哦”
楚辭又不說話了,西澤爾挑眉“難道你就不好奇他還說了什么”
“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楚辭道,“快去醫療室,陸醫生還等著呢。”
西澤爾只好跟著他去了醫療室。
陸醫生打著呵欠給西澤爾做了全項目的身體檢查,最后看著光屏上的檢查報告奇怪道“按照報告上的情況來說,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躺在床上不能動才對,可是我看你怎么好像精神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