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咽了咽唾沫,后退一步。
墻角幾人猛然抬頭,驚恐地看著他,用力掙扎起來“唔唔”
親兵撓撓頭“這世子不問問他們是誰派來的”
嵇重“不重要,你若實在好奇,就將他們殺了掛在衙門口的樹上,誰來收尸,他們就是誰派來的。”
親兵“”
這他娘的誰敢來
親兵反手用刀柄將人敲暈,提起來扔到馬背上“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送衙門口了,去城外埋了吧。”
一行出了城,親兵將那幾個盯梢的殺掉埋了,何錦全程旁觀,扶著樹干嘔吐不止,直到血腥味被寒風吹散,他才緩過來,撫著胸口直念“阿彌陀佛”。
處理好后,他們又折返回城,沒多久便到了靈廣寺。
何錦仰頭看向半山腰,隱約可見塔上亮著燈,他見嵇重下馬登山,忍不住后退“這大半夜的,就沒必要上去燒香拜佛了吧再說你們拜你們的,帶我做什么我一不求官二不求財三不求姻緣,不如就在山下等你們”
嵇重回頭瞥他,淡淡道“去見你師父。”
何錦臉上的笑容僵住“啊什么什么師父”
一名親兵過來推他“裝什么裝,走吧。”
何錦連連擺手“你們是不是打聽錯了我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野郎中,哪里來的師父再說我就算有師父,那也該是個大夫,怎么可能在寺廟呢”
然而沒等他退縮,山道上就有個提著燈的小沙彌飛奔下來,抬掌低頭道“阿彌陀佛,明日圣駕要來,本寺正在凈場,各位施主請回吧。”
一名親兵上前,奪過他手里的燈舉起來,照著自己的臉說“小和尚,我們早上才來過,還見了你們主持,你不記得了”
小沙彌朝他看了看,大吃一驚“怎么又是你們主持說了,你們找錯人了,他不認得也從未聽說過茅千州這個人,你們還是請回吧。”
親兵將何錦推到他面前“那你認得他吧”
小沙彌看著何錦,神色茫然“何郎中他常來山上聽禪。”
何錦“”
親兵道“那正好,讓他帶我們上去。”
“哎哎,不可”小沙彌伸手阻攔,“我們主持說了,今晚開始,什么人都不能上山,你們還是快走吧,過不了多久宮里就要來人了,到時各條山道都會有兵把守,山上山下都要搜查一遍。”
嵇重蹙眉“廢話太多了。”
親兵心神一稟,立刻抬手,一掌將小沙彌敲暈過去。
何錦“”
嵇重領著人上山,途中又敲暈幾個和尚,終于順利摸到主持的禪房門口。
禪房里傳來低低的木魚和誦經聲,親兵在門上叩了叩,里面靜了片刻,傳出一道略滄桑的聲音“進來。”
嵇重將徒勞掙扎的何錦拽到身邊,推開門,拖著他走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世子我的人你隨便用寵溺
三郎我的人你隨便用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