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急忙對師伯說“師伯您快和我師尊說說我想見她”
渙沐立刻明白過來文嘉音的心思,一邊說她真機靈,一邊聯絡上昕玧。
大概沒過幾息的時間,昕玧就來到了清漣峰。
她看了看文嘉音,問那些感覺如何的話,得到文嘉音說自己無事的回復后,又看向渙沐。
昕玧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渙沐心里了然,然而她雖然明白,卻只能避開師妹的目光,表達了自己的無力。
昕玧毫無波動的收回了目光,沒讓文嘉音看出半點異樣。
渙沐真君離開了屋子,將這里的空間留給了師徒二人。
“師尊兔子碎了”文嘉音顫顫微微的抬起手,保命的殺招釋放之后,作為它的載體,那只小兔子法器自然也就碎了,因為是師尊送給自己的禮物,文嘉音平日里可寶貝它了如今竟然毀了她超難過
“為師再給你做幾個。”說完,昕玧把文嘉音快要支撐不住的手塞回來被子里,然后坐在病床邊拿出一個從秘境里拿回來的火云石開始雕刻。
火云石晶瑩剔透,散發著源源不斷的暖意,整個屋子逐漸變得溫暖。
文嘉音仔細觀察著師尊靈巧的手,她的動作很快,文嘉音甚至還沒看明白,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就被塞在了她的手里。
緊接著,昕玧繼續翻出了其他的材料,各種顏色的小兔子新鮮出爐,放在文嘉音枕邊供她把玩。
忽然,門外傳來了動靜,昕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立刻支起了一個結界,文嘉音因為看著師尊雕刻東西的動作漸漸的困了,握著暖暖的小兔子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至于屋外的不速之客
得知那個姑娘沒有死的逍遙真君灰頭土臉的被趕走了,遙望著那個屋子,他不甘極了。
“日子還長,那個小丫頭活不了幾天了,你等著就是。”一個聲音訓斥著他。
“是。”逍遙真君先是應了一聲,然后又下意識的回嘴道“可我的希望就在她身上,如何能不急”
“前輩,幫我想個辦法吧。”
“罷了,我幫你謀劃一二。”
“多謝前輩”
得到許諾的逍遙真君這才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離開了靜道宗,他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后腦勺上睜開了一只眼睛,靜道宗內,同樣一只眼睛悄然睜開,與之遙相呼應。
稚長安天天去照顧文嘉音,原本也沒避諱著什么,但宗門內漸漸流言四起,說那個半妖與劍尊弟子勾結在一起向妖族出賣了宗門情報,又說那二人不顧綱常倫理私定終身,那劍尊弟子自甘墮落云云。
文嘉音一直在清漣峰最安靜的地方養著,所以也沒有聽到那些難聽的話,但稚長安聽見了,說自己沒關系,反正她從小被說到大,都習慣了,但是沒人能侮辱嘉音,于是她把一群人打成了重傷,然后被壓去了宗主那里。
但是半道上被一個人攔了下來,她忽悠走其他人,然后就準備給稚長安松綁。
“滾開。”稚長安露出非常厭煩的神色,自己掙脫了束縛自己的繩子。
“無故傷了同門罪名不輕,別直接撞上”
“這句話你沒有資格說,還需要我重復幾遍,我不希望再看見你。”稚長安轉身就走,只留下身影落寞的黎佑希自嘲的笑了笑。
這件事情還是被捅到了宗主那里,甚至不知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伙敢讓昕玧給個交代。
宗門會議上,昕玧也才知道了這些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流言。
她看了看稚長安,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宗門弟子,甚至想到要不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讓這些人閉嘴。
而在清漣峰,大佬們都不在終于可以出來透透氣的文嘉音遇上了正郁悶的在藥園子里拔草的藥尊,她剛想上前打個招呼,又突然想起這老不羞的東西曾經干的事,立刻就退后了幾步。
“哎你終于出來了過來過來”倒是那藥尊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招呼著文嘉音。
“您怎么在我們宗”文嘉音謹慎的離他幾尺遠。
“還不是因為你,我的招牌差點給你砸了我能不過來嗎”其實是被綁過來的家伙給自己拼命挽尊。
“那謝謝”
“當然要謝沒有我你就直接廢了你得好好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