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被疼到轉醒的時候,看見了渙沐師伯擔憂的神色。
我沒事。
她想這樣說,但是嗓子疼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渙沐師伯的見到她醒了之后驚喜了一瞬,但是隨后目光就變得有些哀傷。
這短暫的變化文嘉音收之眼底,她的心微微一沉。
出什么事了我的身體不大好了嗎文嘉音用唇語問。
“”渙沐真君輕輕搖了搖頭,“別多想,好好休息。”
“知道偷襲你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文嘉音搖搖頭,但他的尸體應該留下了,她繼續用唇語道。
但是她有一種預感,想殺她的,應該是狗男主。
雖然不曉得他是如何知道的,但他肯定想從自己身上得到龍墓的秘密為此不擇手段也是正常,但她沒有證據。
不過那人已經被自己爆頭了,未留生機,如果真的是那狗東西就好了,換他一命是自己賺了。
渙沐真君又給文嘉音為了一顆丹藥,藥力化開后緩解了些許疼痛。
“可是你師尊趕過去救你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任何尸體。”
怎么可能
文嘉音牽扯到自身的傷疼的直哆嗦。
她內視自己的經脈,果真已經破損不堪。
“好好躺著別動”
“那”文嘉音嗓子里幾乎含著血生生講出的聲音道“上清宗可有大事”
“并未。”渙沐真君拿出一小盅藥露喂給師侄,那味道又苦又澀讓文嘉音瞬間冷靜下來。
這是渙沐真君常使用手段,文嘉音乖乖的慫了。
“你師尊師伯已經在查偷襲你的人了,你就在我這里好好修養即可,不可多想,若是憂思過度影響了傷勢恢復,之后師伯就要將你的藥全部換成這個味道的”笑瞇瞇的威脅才是最讓人害怕的,文嘉音立刻保證自己不亂動了。
藥雖然苦,但是效果是好的,她的嗓子不是很痛了。
“師尊呢”
“這么粘著你師尊放心好了,你師尊每日都會來陪你,算算時間用不了多久就會來了。”渙沐真君打趣道“那次你師尊可把我們嚇壞了,我們從來沒見過師妹發那么大的火,這幾天靜道宗上上下下都想繞著你師尊走。”
“還好你醒了,我們的苦日子也熬到頭了。”
師尊發火那一定超級可怕文嘉音心有余悸。
“上清宗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嗎”難不成想殺自己的不是那個玩意兒不應該啊除了他,文嘉音也實在想不出誰會來殺自己。
“如果說和上清宗有關的,倒是有那么一件,那個逍遙真君這幾天總是往你師尊面前獻殷勤,連臉面都不要了,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么。”渙沐真君一直以來都挺討厭上清宗那個家伙的,說不出來為什么,就很煩。
“真不要臉”文嘉音怒極。
自己才昏迷幾天呀就趁著她不在的功夫糾纏師尊,遲早有一天把他骨灰給揚了
“可不是連渡劫修士的臉面都不要了,這幾天非要賴在我們這兒,趕都趕不走,我覺著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真把師妹惹急了,師妹能直接劈了他。”
“他還在現在嗎”文嘉音捕捉到了關鍵點。
“可不是。”
臭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