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那我現在的身體是個什么狀況您老知道嗎”
“什么您老我老嗎我好歹也是美男榜榜首”
“我記得不是您。”
“曾經是不行么”
“行行行,您說啥就是啥。”文嘉音急忙點頭,“那您愿意告訴我我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藥尊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從來不會瞞著病患,但是你不一樣,如果我說了,你的師長們能把我給活撕嘍”
“那看來是很嚴重了。”不嚴重的話,就沒必要嚴防死守生怕自己知道。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莫名其妙死不瞑目不是知道我自己的情況之后才能好好安排,所有拜托您告訴我吧。”
“唉”藥尊嘆了口氣道“你的身體狀況雖然嚴重,但是并非完全沒有解局之法,你師尊為你四處奔波,你別先放棄啊你不是喜歡你師尊嗎要不要再努力嘗試一下”
想想看這個建議才更讓人絕望,藥尊尷尬的咳嗽兩聲然后道“好吧好吧,但是我告訴你之后你千萬別和你家那幾個長輩說,其實你的身體我已擬出兩個方案,一個破釜沉舟你還有登仙之望,但安全難保,一個雖可保你無性命之憂,卻讓你再無飛升可能”
藥尊現在不知道,自己因為一時心軟說了之后,就要被文嘉音綁上一條賊船了。
“小師叔小師叔大事不好了,稚長安被執法堂的人壓去主峰了”曾經一個向文嘉音告白過的女弟子越過層層阻礙偷偷向文嘉音報信,以及稚長安被審問的原因。
文嘉音心里一咯噔,道了一聲謝后急忙趕了過去。
到了主峰,果然正殿內氣氛凝重,一群人站在那里仿佛在開聲討大會,將稚長安說的不堪至極。
見到這一幕,文嘉音的心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立刻沖了進去擋在稚長安面前,將那個聲音最大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你放肆”罵不過文嘉音的家伙憋到最后說了這一句。
“你放肆。”冰冷冷的聲音給那個氣的有點上頭的家伙澆了盆冷水。
到了這里以后一直一言未發的昕玧開口了,僅僅三個字就讓對方剛剛囂張的氣焰一點兒不剩。
是放肆,論輩分文嘉音是他師叔,這兩個字怎么的也輪不到他說。
剛剛的“群情激昂”詭異的安靜下來,文嘉音微微喘了幾口氣,唇色蒼白的有些嚇人,額頭上也帶著些冷汗。
對于自己的“身嬌體弱”,文嘉音有了進一步認知。
稚長安急忙扶住了她,“你快回去休息,沒事兒的。”
“他們都快把你吃了,這叫沒事”文嘉音一如往常般將稚長安牢牢的護在身后。
文嘉音與稚長安之間的互動讓那些不知情者議論紛紛,之前還抱著可能是謠言的態度聽,現在倒有點坐實的意味了。
“到為師這來。”小徒弟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卻依然執拗的護著那只掉毛鳳凰,昕玧不知道自己心中為何憋著一口氣。
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徒弟拒絕了自己。
文嘉音站在那被所有人用眼神“聲討”的正中央,以舌戰群儒的氣勢將所有人的責問一一回懟。
有人拿出了證據,是不知道從哪兒翻來的一張妖皇所寫書信,拿這個讓稚長安給一個解釋。
此時妖皇已經與人族簽訂了和平協議,這一封信很有可能就將兩族的安寧再一次推向岌岌可危的地步,文嘉音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簡直惡意滿滿。
幕后之人,其心究竟是為了誣陷長安,還是為了挑撥其他的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這種信我可以寫100封送給你,證據呢如何證明這是長安的而不是你的呢”
“這是我從她屋子里翻出來的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
“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是從她屋子里翻出來的”
這句話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是對方還真拿不出證據。
“師伯我懷疑此人想要挑撥妖族與人族的關系,修仙界才太平多長時間,他就又想先掀起戰火您得好好查查他有沒有勾結魔修”瞎扣罪名誰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