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迎來了自己這一輩子最輕松愉快日子,沒有所謂天命之子懸著的劍作威脅,暗中虎視眈眈她們的敵人也都掛了,戰爭結束,而自己呢也擺脫了母胎單身的名頭,一切都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終于不用去聽那無聊會議的文嘉音卻在自己的山頭上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妖皇。
還有妖皇身邊的蛟龍王。
以及還有一個憤憤不平,正好一起到了凌劍峰上準備向對手不恥下問的黎佑希。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貴客都上門了。
文嘉音把黎佑希提溜到一邊,然后接待妖皇。
妖皇看上去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年輕男子,眉目間比較柔和,卻也帶著一絲帝王威嚴。
“妖皇閣下是否有什么要事”
“卻有要事。”妖皇四處打量了一下,“不瞞閣下,自從我來到了靜道宗之后,就感受到了我族幾個叛逆的氣息,順著感應就來到了這里。”
“呃妖皇閣下可能誤會什么了,我們凌劍峰絕對沒有藏著身份可疑的妖族啊”
“別誤會別誤會,我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閣下這邊是否有什么沾了些奇奇怪怪東西殘魂的玩意兒我的嗅覺應該不會出錯,如果沒有妖族的話,或許就是什么物什,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放在這兒容易臟了閣下的屋子。”妖皇的態度格外好,文嘉音也不好意思說個不。
“這個確實不知道,不過如果妖皇閣下感應到什么的話,不如我帶著你找一找吧,如果真的有什么臟東西,也好趕緊扔掉。”
“那就麻煩道友了。”妖皇應了下來。
順著妖皇的指引,他們到了昕玧的房門口。
他們也沒有進去,妖皇繞到了半開著的窗口,看見了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的一枚紅色狐貍玉。
在和文嘉音說了一聲后,他將那個玉拿了出來。
這個紅色的狐貍玉是哪兒來的文嘉音特意用神識傳音問了問師尊。
昕玧沉默了一會兒,誰出了狐貍玉的來歷。
“哦原來是這個呀”文嘉音一拍腦袋。
原來是她的前未婚妻咳咳,是莫家贈予師尊的,師尊說里面好似有妖怪的殘魂,放在普通人家很不安全。
“不知道友這個是從何處得來”妖皇把玩著紅色的狐貍玉,眼中滿是戲謔。
“從凡世間的一個人族家中得來,師尊發現玉佩有異,唯恐禍及了那戶無辜的人家,所以就收了這個玉佩,這個里面是妖族的逃犯”
“嗯,不瞞道友,這個家伙就是當年慫恿上一代妖皇發動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若非他們挑事,上一代妖皇那個腦子怎么可能想得到和人族打仗”妖皇嘲諷的笑著。
我沒記錯的話上一代妖皇應該是你親爹吧文嘉音老老實實的將嘴巴閉上,有些話不應該說,她曉的。
“當年和他的殘魂一起逃出去的還有別的妖怪,道友從凡世的什么地方找到的它可以給我指一條路嗎我想去那里搜索一番。”
“這個當然沒問題。”
妖皇手中的玉佩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熟悉的力量,死寂了不知多少年,昕玧幾次都沒讓它有反應的玉佩忽然間亮了。
“陛下您終于來接臣”紅玉中飄出了一個虛影,還沒等他感激涕零完畢,看到眼前之人真實模樣的妖怪嚇得直接把話咽了回去。
“殿、殿下”
完犢子了認錯人了文嘉音心里幫妖怪將話補全了。
“他現在是妖族的新皇,你喊一聲陛下沒有錯。”文嘉音笑嘻嘻的提醒道。
妖皇看了他一眼,眼中不掩憎惡,那只妖怪的殘魂差點暈過去。
但是沒等妖皇開口說話,另外一道更加憤怒的身影從天而降踩在了妖族殘魂的身上。
“是你”黎佑希的模樣有些可怕,雙目通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如同走火入魔的前兆。
“喂”文嘉音趕緊把人給拖了回來,“你這是怎么回事兒有話好好說,冷靜一下”
“我怎么冷靜這是殺了我全家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