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文嘉音手一松,讓人又跑了過去。
“”妖皇皺著眉,“他們、確實犯下累累血債,既然有苦主,那么他就交給靜道宗處理,剩下幾個在逃的,我也會幫忙尋找。”
“感謝妖皇閣諒。”文嘉音匆匆道了一聲謝,然后急忙對黎佑希說“別打死了這么打死便宜他了”
與此同時,宗主才從椅子下面爬出來,他顫顫巍巍扶著桌子才站穩。
“小師妹,師兄剛剛好像聽錯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這樣,昕玧面不改色的又重復了一遍。
“胡鬧”宗主一拍桌子,周圍的空間一陣動蕩。
“呼小師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知道你這么做會、會害人害己”宗主急忙封鎖了周圍,不讓兩個人的對話有任何被別人聽到的可能。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師兄,我已不修無情道了。”
宗主一口氣噎在胸口。
“我和阿音不打算大辦婚事,只邀請一些熟人,所以想讓師兄你當主婚人,然后我們就要去仙界了。”
宗主“噗通”一聲又坐回了椅子上,小師妹兩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他得好好消化一下。
“不是、無情道了,你是為了謹意”
“嗯。”
“胡鬧多危險的事啊一聲不吭就做了,好歹和我們商量商量,師兄也能幫你”毀道重修成功者萬中無一,其中風險不敢想象,他從來不知小師妹竟然是如此重情之人師尊當年看走眼啦。
“嗯。”不管師兄嘮叨什么,認下就是,一會兒他自己就不生氣了,昕玧早就琢磨出了應對師兄的辦法。
“師徒之間罷了。”反正也是咱們靜道宗老傳統了,他們祖師爺也是師徒結成道侶,有那位開了先靜道宗某種風氣格外常見,且一想到小師妹要成親,他那蠢蠢欲動的老媽子心立刻就繃不住了。
“要如何辦婚事你頭一次成婚,不知里面的麻煩,師兄幫你安排”
“可師兄你不是也沒成過親”
“師兄雖然沒有成過親,但是幫別人辦過只有一樣,渙沐師妹那里你自己去說。”宗主怕去說了挨打。
“好。”
“然后你說你們不日就要去仙界了。”挺好,只是她們都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長大的孩子,說沒有舍不得,那是不可能的。
宗主想要再交代兩句,忽然就感到不遠處、就是他們宗門內部忽然有兩道頗為強大的力量碰撞,一個在合體期一個在渡劫期。
合體期自然不敵渡劫期,僅僅一次碰撞之后就被壓制的再無動靜。
這種力量程度已經不是玩鬧了,大概是雙方都想至對方于死地的地步。
宗主來不及和師妹囑咐更多,匆匆忙忙趕到了現場。
現場已經有人拉架了,渙沐真君在給初蘊峰的澗真真君緊急治療,茴姑娘拉著一臉震怒的酒仙,旁邊還躺著一個被廢了的弟子,稚長安一臉無語的在旁邊站著。
上前一問才知道,有人在呈給茴姑娘和稚長安的茶水中下了毒,幸好稚長安的嗅覺超乎常人,感覺到茶水中有不一樣的氣味,出于警覺也阻止了茴姑娘。
然后一查,果然茶水中有毒。
敢在酒仙失而復得的心頭肉的茶里下毒也不知是哪個老壽星上吊閑命長了,主要是那個人做壞事尾巴都沒有收拾干凈,沒過多長時間就被查出來了。
知道下毒之人是誰后,酒仙二話不說就準備把人給廢了,然后就招來了那個人的師尊,酒仙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嗎她不是,至少在牽扯到茴姑娘的事情后,她絕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然后就準備把她的師尊也給廢了
如果不是茴姑娘拉住了她,或許這里能當場立兩座墳來。
除了自作孽不可活,宗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了,好說歹說勸住小師叔,那頭澗真師弟醒過來后又找他哭訴。
“你還好意思哭如果不是你一直縱容,孩子會被養成這樣嗎竟然給同門下毒,我靜道宗可容不下這樣的弟子按照宗門條例,廢了之后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