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阿搖搖頭“沒想什么。”
晚文微微笑了,她笑得真好看,眉眼間有幾分賀薄文的影子在。當然了,他們是兄妹。
喬阿趴到桌上認真注視她,仿佛透過這張臉看到了另一個人。
基因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你盯著我看干什么”晚文摸摸臉,“有臟東西嗎”
天啊,他們一家子都這么好看,每個動作都寫著兩個字優雅。
“你長得好看啊。”
晚文靦腆地笑了起來“你更好看些。”她被喬阿盯得不好意思,“別看了,一會要上課了。”
“嗯。”喬阿敷衍一聲,心里卻在琢磨萬一以后要是和賀薄文有點什么,那不得叫她小姑子
晚文歪了歪臉,看著喬阿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有些好奇“快說說什么好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沒什么小姑”靠靠靠,差點破口而出。喬阿心臟怦怦跳,坐直身,勾了下耳邊的短發,淡定道“快過年了,過幾天就不用補課了,開心。”
“嗯,我也不想上課了。”幸好,她沒在意。
下課后,喬阿叫晚文同自己一起回家吃飯,被拒絕了。她說要趕回去寫作業。
晚文等所有人離開后才走,她背著書包慢悠悠拐進一個偏一點的巷道,散下頭發,戴上口罩,低頭朝不遠處一個正在抽煙的男生走去。
“不是叫你別抽這個了。”她人美聲甜,哪怕嗔怒,也聽著溫溫柔柔的。
“我錯了。”高康把煙給掐了,手腕露出點綠鱷紋身,渾身散發著小混混的氣質。上個月他還是東城中學的學生,因為打群架被開除,目前在一家網吧工作。
他牽住晚文的手,想要吻她。
晚文推開人“有人路過,會看到。”
“沒事,就一下。”說著沖她的口罩快速親了一下。
晚文低頭淺笑,菲薄的皮膚泛起細膩的紅,聲音更細些“我該回去了。”
“再陪我會,想死你了。”
“幾點了”
高康去掏手機。
“你的手表呢”
“前天夜里上班睡著了,放在抽屜里被偷了。”
晚文有一瞬間的低落,那是送他的生日禮物。可轉眼又笑起來“我再送你一塊。”
“不用,太貴了,手機也一樣看,你省點錢自己存著。”
“沒關系。”
晚上睡覺前,賀薄文總是在書房里工作、看書,或是看影片。他喜歡獨處,做任何事都偏好一個人。認識這么久以來,喬阿與他看片子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她很少去打擾賀薄文,除非實在按捺不住。
九點多鐘,喬阿在房里坐立不安,像有根絨毛撓著心似的,無法安定。
她糾結再三,拿上書本跑到賀薄文的書房,得到同意后,坐到小角落默默做題。
她怕影響到賀薄文,連翻書的動靜都小小的。可人在浮躁的時候是無法專心做一件事的。今晚喬阿怎么也平靜不下來,一篇閱讀看了半個小時還停留在最上面幾行。
賀薄文注意到她不時投來的目光,偏臉看過來。他稍微有點近視,一百多度,看書時戴著無框眼鏡,更顯斯文。
喬阿頓時不敢動彈,盯著試卷,等十秒后才悄悄抬眼,不巧的是賀薄文仍注視著自己。
他說“不能專心就去休息。”
“能”喬阿立馬刷刷下筆。
賀薄文繼續看書。
喬阿盯著卷子上的字母,耳邊全是他輕輕的翻書聲。
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情,仿佛能看到他細長的手指輕輕落在書頁,一下,一下,又一下。
連同自己的心,都跟著翻動。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