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喬阿尾巴徹底翹上天了,她得意地拿起筷子挑出些進自己的小空碗里,剛入口,差點吐出來“這什么啊”
賀薄文邊笑邊吃。
喬阿按住他的手“怎么苦苦的”
“這該問你啊喬大廚。”
“你諷刺我。”
“沒有,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很好了。”他動動拇指,“拿開。”
喬阿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蓋著他的手,指節硬硬的,還涼涼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低下頭,暗戳戳偷樂。
半晌又回過神來,對賀薄文說“你別吃了,我再做一份。”
“不用,挺香的,我餓得很,也吃不出味道。”
“”
這是夸她還是內涵呢
洗漱完,喬阿躺在床上休息。
她在思考自己對賀薄文的感覺。所以,是喜歡嗎
沒經驗,有點捉摸不透。
老年機不在,賀薄文把智能手機還給了她。喬阿答應夜里不玩,可實在睡不著,掏出來搜索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答案太雜,總結下來就是以下幾點
想念。這條沒有,可能因為近在咫尺。
吃醋。這條也沒有,可能因為沒有讓自己吃醋的人出現。
表現。所以剛才那段飯算嗎姑且算吧。
欲望。什么欲望那個當即她就紅了耳朵,心都亂了起來。
幻想。喬阿冷靜下來,開始幻想。他在干什么在書房嗎還是回臥室休息了他會不會喜歡自己
想到這里,喬阿頓時低落下來。
小文叔怎么會喜歡自己呢,他一直把自己當小孩子。
喬阿嘆了聲氣,不想再往后想了。她側過身躺著,剛好看到耷在椅背上的賀薄文的圍巾。
他真的不要了。
所以,這樣一個抗拒他人的人,未來真的會對某個人敞開心扉,欣然接受她的所有嗎
喬阿再次陷入沉思。
直到外面一聲狗吠。
最近夜里總有人遛狗,聽聲音像是大型犬,跟老賀家的杜賓音色相似。
她回過神來,忽然起身,將圍巾拿過來纏在脖子上,繼續躺下。
真暖和,和他的手掌一樣暖。
不,沒他暖。
喬阿想起他牽起自己的那一幕,笑著閉上了眼睛。
這真是個奇妙又美好的一天。
賀薄文上午不在家,中午也沒回來吃飯。
喬阿下午去物理補習班,與晚文坐在最后排。
課間休息,喬阿手里轉著筆,仍盯一道題發呆,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五分鐘了。
晚文抵了抵她“這道題沒聽懂嗎”
喬阿心不在焉地看向她“沒有,懂。”
“想什么呢”
想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