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身材很不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沒有過度健身,只保持規律運動,肌肉分布勻稱,也恰到好處,多一分顯健壯,少一分又柔氣。
“還有腹肌呢。”說著她還數了起來,“一二,二三”
這一波瘋言瘋語算是把賀薄文的怒火點燃。兩人關系純粹,可有些東西是忌諱的,該有的邊界感仍需保持。這不僅僅對自己而言。
可她醉著,有些話不知道怎么說,也不知道說了是否有用。
喬阿沒數清,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在自顧自地念叨“小文叔你對我的好我全都記著,我們兩相相依為命,我爸那箱金條全給你,全給你。”
她豎起食指搖了搖“我一根都不要。你拿去買字畫,買瓶瓶瓶罐罐,等以后我掙錢了,你老了,換我換我供著你。”她嘴一撇,就要哭出來,“你不能不要我。你都不要我的話,我上哪去”
賀薄文頓時又心軟了,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彎腰哄道“好了好了,沒不要你。”
“爺爺我想爺爺了我好久沒見他了。”喬阿朝一邊倒去。
賀薄文拽住她的胳膊“等放假我們去看看他。”
喬阿的爺爺早年離婚,后又娶妻生子,喬楨和他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可小孩子對那些事無所謂,爺爺又喜歡她,有時接她過去玩。
喬阿長大些,學會察言觀色,才知道后奶奶并不歡迎自己,便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去看看老人。
她整個人靠在賀薄文身上,說著說著眼淚還撲簌簌地掉了下來“這離婚還還遺傳呢,爺爺離婚,我爸離婚,我以后會不會也離婚
還不如干脆不結婚。小文叔,我不結婚了,就跟你過一輩子行不行。”
這一陣喜一陣悲的,把賀薄文心情也搞得很復雜。他嫌棄地擦掉她的眼淚“行。”
“那說好了。”喬阿抽了下鼻子,胃里又翻江倒海起來,毫無預兆地吐了出來。
賀薄文震驚地往下看去,那一瞬間,氣血翻涌,嘴唇都開始打顫“喬阿”
喬阿睜大眼盯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她已經發了五分鐘呆了。
為什么會在小文叔房間
昨晚干了什么
他人呢
幾點了
喬阿坐起身,看著被自己糟蹋到不成樣的床,捶了捶腦袋,覺得事情已經不止扒皮那么簡單了。
她拾起地上的外套,從里面掏出手機來,已經快十二點。
慘了,今天周五。
不僅醉了酒,還逃了課。
東東給她發來四條短信,喬阿一一點開。
20:53到家說一聲。
23:19醒著沒
09:02還在睡
10:04文叔叔太嚇人了,昨晚把我們訓了一頓。
喬阿倉促回他一句等會說。
放下手機,拿上自己所有東西出門。到處瞄一眼,沒外面發現有人。
賀薄文不在。
喬阿松口氣,剛要上樓,一道幽冷的聲音出現在身后“找我。”
喬阿嚇得一激靈。
賀薄文弓著腰坐在沙發里,導致她剛才沒有發現。
喬阿心虛地轉過身來,只見賀薄文沒看自己,正低著頭,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玉雕上“把澡洗了。”
“哦。”她迅速沖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