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喝了酒,沒法開車追上去。掏出手機給小趙打了個電話“到哪了”
對方回“剛拐上崇林路。”
“回來。”
來接她的車就等在路邊,喬阿飛速坐進副駕駛“快走。”
沈萬打量起喬阿“呦,漂亮啊。”
“我什么時候不漂亮”
“是是是,”沈萬笑了起來。他是東東的表哥,比他們大三歲,從小就人高馬大的。喬阿長個晚,小時候又瘦又小,卻沒少和他打架,“喬小姐天生麗質,不打扮都艷壓群芳。”
喬阿系好安全帶“什么風涼話,我明天可沒好日子過了,小文叔就算不扒我一層皮,也得扒你們一層皮。快點吧,我去打個招呼就回,只有半小時。”
“半小時”沈萬長呼口氣,“那你得坐穩了啊。”
“走吧你。”
東東是喬阿的青梅竹馬,一個富三代,兩人光屁股玩到大,交情很深。前幾年喬阿被賀薄文帶回來,他們聯系漸漸少了,可友誼根基深厚,一見面還是赴湯蹈火的兄弟。所以她冒著氣死賀薄文的風險也要翻窗戶逃出來。
目的地不遠,開了不到十分鐘,是一家露天音樂餐吧,燈光打得跟夜店似的,一群小孩鬧翻天。
東東喝大了,歪歪扭扭地走到喬阿桌邊,一巴掌落在她背上。
喬阿也沒手軟,直接把人推搡開“沒輕沒重的,你要震死我。”
東東沒站穩,坐到地上,樂呵呵地爬起來“死丫頭,這么多人,給點面子。”
喬阿給他一白眼。
東東倒上杯酒“難得見上一面,您這是修仙呢成天不見人影。”
“我修魔。”
東東笑了“聽說你搬回文叔叔家了,哎,可算搬出來了,這樣以后見面機會就多了。今天人多,沒空陪你,改天出來吃個飯,好好聊聊。”
“行啊,我訂了個滑板,還沒到,正好過幾天抽個空給你。”
“還有禮物呢,一年到頭過年過節的也沒見你送個東西,那得好好供著。”
“難得十七歲大壽,我不得表示表示。”喬阿拍了下他的肩,“限量版噢,還是你女神簽名款,好不容易才整到。”
“禮姐還是禮姐,”東東攬住她的肩“好久沒見文叔叔,他最近還好”
“你去看看他老人家唄。”
“嘖,怎么能叫老人家文叔叔可是我男神。”
喬阿抿一口雞尾酒,想起賀薄文那張臭臉,不由倒吸一口氣“老樣子,沒變。”
“你別說,改天真得去拜訪拜訪,看看啊嗝看看他是不是又變帥了。”
有人來叫東東,樣子很急,他與喬阿碰了下杯“等會來找你。”
“別找了,我走了。”
“走什么走不許走,擱這等著,有事跟你說。”
喬阿看了眼時間“我就等你五分鐘。”
“你先玩會。”
東東剛走,又有人過來打招呼“阿禮,玩游戲嗎”
喬阿看向來人,是個臉生的小姐姐。不過能聚在一起就都是朋友,她轉轉杯子“玩什么”
混亂間,喬阿的雞尾酒被換成烈酒,兌了綠茶沖淡些,游戲玩上頭了沒在意酒的變化,可幾杯下去,眼就有些發飄了。
早就過了五分鐘。
游戲變成了大冒險,沒有真心話。
輪到喬阿,一個男孩說“找這里隨便一個人索吻,無論男女。”
喬阿醉了,可還有點神志,前面唱了歌,跳個舞還算正常,可這她認慫。舉杯剛要喝下,拿著起酒杯的那只手腕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