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把她拉到沙發上坐著“坐這別動。”
“噢不動。”說著躺了下去。
賀薄文拿上工具把碎片清理掉,再回來,人又不見了。他樓上樓下找一遍,最終在自己的房間發現她。
喬阿抱著枕頭橫趴著,外套和一只長靴掉在地上,頭吊在床邊,跟個大海膽似的。
賀薄文無奈地進來,把她拽起來“回你房間睡。”
剛要夾起她,喬阿左扭右扭,癱回床上,哼哼唧唧起來“小文叔我想放個屁。”說著撅起屁股就是一聲響,還傻笑起來,“臭不臭”
“”
喬阿趁其不意,一把將賀薄文拉坐到床上,扯住他的衣領來回晃。忽然兩只巴掌齊齊蓋在他冰涼的臉上,還揉了兩下“呦呦呦,看看這有鼻子有眼的還挺帥呢。”
“”賀薄文心里郁悶,又拿她沒轍,扯下她的手,“你這是喝了多少。”
喬阿聽不進話,迷迷糊糊倒進他懷里“小文叔,我朋友都說你像二十五六歲,不像三十多嘔”
這一聲“嘔”,差點給賀薄文送走。他迅速彈開,查看自己的后背,好在這家伙沒吐出來。
喬阿彎下腰,臉朝向地,眼看著要吐,賀薄文一把掰出臺燈罩,放在她嘴下。
“嘔”
賀薄文絕望地抬起頭,沒敢看。等動靜沒了,才小心翼翼捧著穢物出去,再拿著垃圾桶進來。
喬阿在他床上翻來覆去,床單被擰巴成一團,被子也踢到地上。她一腳踩在枕頭里“小文叔給我講故事。”她拍拍床,“上來,別客氣,咱兩誰跟誰”
“”
“我的床挺軟啊真會買呀小文叔,不錯不錯。”說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賀薄文放棄了,任她在自己房間撒野。
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睡。他一頭懵地站在門外,衣衫不整,扣子都被她扯掉一個。聞聞身上,也沾染些酒氣。
他嫌棄地皺了皺眉,去客廳的衛生間洗澡。
可能氣上頭了,忘記鎖門。
衛生間里霧氣彌漫,水有些燙,他的皮膚微微泛紅。
正沖洗,咔
門突然開了。
賀薄文立馬抽下浴巾圍住自己。
只見喬阿搖搖晃晃闖進來,直奔馬桶去。
她剛要脫褲子,賀薄文怒呵一聲“喬阿”
喬阿一哆嗦,朝他看過來,還沒看清人臉,賀薄文已經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喬阿迷迷糊糊解決完,在馬桶上小歇兩分鐘,才開門出來。
賀薄文就杵在門口。
她耷拉著眼皮,視線從他的雙腿緩緩上移,落到他臉上“早啊小文叔。”
“別鬧了,回去睡覺。”賀薄文將她搡開,進去衛生間,一腳剛邁入,不料浴巾從后面被拽住。
他立馬攥緊它,拿開喬阿的手“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扔出去。”
喬阿哪能聽進去,她在自己的世界暈乎著,反向都辨不清了。
“小文叔你屁股真翹。”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打女主一頓。
但是她會長大的嗯。
紅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