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曾嘉煦和方宇航無事可做,曾嘉煦便開了家酒吧。
富二代不缺錢,在北城開酒吧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開業那天大酬賓,方宇航喝個爛醉。
回到家里以后佟真把他扔到床上,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等明天醒來,我就收拾你。”
方宇航卻抬起手,手背搭在額頭,房間的光灑在他臉上。
那笑容極具少年感,但語氣很欠“現在來。”
帶著幾分勾引。
佟真叉著腰“你別逼我啊。”
說完就開始擼袖子。
“收拾一下。”方宇航朝她伸出手,“我看看”
他說到一半頓住,因為佟真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他手里,他頑劣地使力。
佟真忽地失去了重心,直直地倒在了他身上。
方宇航說話的熱氣悉數吐露在佟真耳廓,他緩慢地說“你怎么收拾我。”
佟真臉一熱,“你流氓。”
方宇航輕笑,單臂將她抱得更緊,“這都算流氓了”
佟真將一只胳膊抻出去,把他跟自己分開一些,“那你還打算怎樣”
方宇航的手直接覆在她后腦勺,重重地壓下來。
唇和唇相抵。
佟真一怔,伸手去扶他,嘟囔著“干嘛呀一身酒味兒。”
方宇航卻趁機咬到了她的唇瓣,順勢翻了個身。
他說話幾乎都是氣聲,低低的,“陪我一起醉。”
佟真決定回津南是畢業第二年秋天的事情。
這個決定做得還蠻艱難,但她在和方宇航商量之后還是決定要回。
誠如方宇航所說,她是獨生女。
魏怡和佟興國都想讓她回去,反正自由職業,怎么著都沒差。
而方宇航所在的樂隊因為紀星河拿了比賽的第一名,一時間聲名鵲起,那個夏天出門就能看到紀星河的海報,后來就變成了深海藍鯨樂隊的海報。
紀星河成功帶著樂隊一同出道。
于是演出變多,方宇航的時間極具縮減。
他要飛全國各地,留在北城的時間很少,偶爾回來也是深夜。
北城的房租又貴,氣候也不如津南舒服。
某天早上醒來,她忽然很想津南的早餐店。
跟紀苗一說,紀苗便提議“要不我們回津南吧。”
于是,“逃離北城”的計劃開始實踐。
從看房子什么時候到期再到通知小七和方宇航,只用了一周。
方宇航雖有些悵然,佟真卻調侃“干嘛你以后一輩子都不回家了啊”
“”
佟真還拍拍他的肩膀“我去幫你照顧你爸媽。”
方宇航輕笑“你為了討好未來公婆,還挺用心啊。”
佟真“屁。”
佟真找借口“我想宇宙了。”
方宇航便沒說什么,只問用不用給她在津南租個房子,能跟紀苗一起工作。
佟真笑嘻嘻地“苗苗早想好啦,我們就在韓總家附近找個小地方當工作室,既能喝奶茶又能工作。”
方宇航的惆悵只持續了一天,后來便想通了。
他可以在隊友回北城的時候回津南。
反正津南這會兒都已經被稱為“北城后花園”。
一直到九月份,紀苗和佟真把行李都寄回了津南。
家里逐漸變得空蕩,小七也另外找房子搬了出去,佟真站在樓上望著偌大的北城,忽然有些感傷。
在離開的前一晚,她在畫紀苗小說里的一個高潮情節。
男女主因為異地而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腳本里有一段是“我想你了,但我抱也抱不到你,哭也沒人幫我遞紙,我想買張票去看你,可是一想到要在車上,一個人度過孤獨的漫長的夜晚,我所有的壞情緒都會在這個夜晚被殺死,我不想愛你了。”